小和尚哆嗦得更厲害了,他小小的光頭上汗如雨下,“貧僧、貧僧不懂你在說什麼!”
楊寧沉吟道:“既然是後天陰瞳,那想來廟裡一定有供奉了?”
小和尚渾身一顫,繼續裝作唸經的樣子不回答楊寧的話。
楊寧也不勉強,拿出一根小紅繩繫到小和尚手腕上,“我沒有惡意,既然我們遇見了就是有緣,那不妨結個善緣。”
“把這個紅繩交給你們廟裡的供奉,既然享受人家的香火,就讓他多辦點好事。”
說完,楊寧拍了拍小和尚的手就離開了。
在楊寧走了之後好大一會兒,小和尚才戰戰兢兢地睜開眼,他幾乎是哭著說道:“阿、阿彌陀佛!嚇死小和尚了!”
“師兄、師傅們,誰懂啊,第一次下山就、就遇到這等人物了......”
幾分鐘過去,藏在機場四角的鬼道士先後消失。
那根插在大廳地板上的香也被楊寧拿起捏碎,數秒之後,機場大廳裡的灰暗消逝一空,再度恢復了之前那亮如白晝的樣子。
同時,一架來自彩雲省的客機成功降落,機上乘客開始有序下機。
......
機場安保監控室裡,打著哈欠的安保人員忽然一個激靈,他立刻將某一個監控方面放大——
“我、我、我我我臥槽?!”
......
又過了幾分鐘,陳濤一行警員抵達機場。
就在剛剛,他接到了機場安保的報警電話。
......
由於時間較短,所以機場沒來得及對已經下機通過到達通道離開的乘客進行管制,於是,幾分鐘之後,機場安保、中州警方、剛剛從彩雲省過來的乘客們齊齊匯聚在到達通道出口。
那裡,“放”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
這個人好像是在練瑜伽一樣,兩腿被反向砍斷摺疊在身前,雙腳交叉疊放在一起,雙手又交叉放在雙腳上,最後是脖子......
而將這人的雙腳、雙手和脖子固定在一起的,試一把鮮紅帶血的剔骨鋼刀!
一刀穿五肢!
更使人驚懼的是,即便這個人已經成了這樣,他依舊在一點一點地移動!
他向著剛剛抵達中州機場的乘客緩緩移動!
一邊移動,一邊低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在那群剛剛抵達中州的彩雲省乘客最前方,站著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
黃麗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