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說人家教皇陛下懂得人情世事呢?”
放下望遠鏡,齊勉揉著眼眶說:“你想想看,教皇認的乾兒子過來,都得外事署的二把手周志過去迎接,教皇本人過來,誰去迎接?”
“到時候啊,站在這步行街上淋雨的可不就只有教皇一個人嘍!”
韓奕想了想,說:“那可不一定,我覺得還是教皇一個人過來淋雨。”
齊勉張口要反駁,但他愣了一下,而後笑道:“對,這次是你看得明白,的確,這雲都路啊,太多人不敢來了。”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
韓奕問道:“你說,這教廷的教皇和群星的議長,誰的影響力更大一點?”
齊勉:“......”
韓奕:“嗯?”
齊勉長出一口氣,“特麼的,你不說我都忘了,估計這會兒那位群星的議長先生也不好過。”
......
群星聯邦,藍宮。
滿頭白髮的群星議長盯著面前一封用血色文字寫成的信,神色僵硬。
他拿著信紙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將在下週親抵群星聯邦,踏上那一片我以前從未抵達過的土地,讓您,和您的夥伴們一起,感受死亡的恐懼。”
輕聲念著信紙上用夏國文字寫的內容,議長神色沒什麼變化,但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這一輩子認識的夏國字不超過十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能清清楚楚認識這封信上的每一個字。
就好像是有人給自己腦海裡灌輸了一些語言文字知識似的。
其實,相比那信紙上血色文字表達出的威脅內容,讓這位議長更感到害怕的是這信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方式。
它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了。
這時,議長身邊,事務卿過來小聲說道:“議長先生,最新信息,歐域教廷那邊在雲都路吃癟了。”
議長微微點頭,神色略有緩和,低聲道:“這麼來說,我們,有朋友了?”
“應該是的,議長先生。”
“實驗室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額,議長先生一個小時前您剛剛問過,現在實驗已經初步成功,但還需要一點時間進行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