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們還敢呼吸一下,現在的氣氛幾乎是讓人窒息。
韓陽捂著嘴,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打破了現場的氣氛,小聲說道:“嘖,為某佛國默哀幾秒。”
這個時候也就他還敢說句話。
朝歌雪好像是有點冷似的,抬起雙臂自己抱著自己,“聽說......”
“天象有佛師八百、八百萬?”
“八百萬佛師,擋、擋得住這、這學富五車麼?”
無人應聲。
這時,韓陽拿出手機啪啪啪按了幾下,然後小聲說道:“其實算下來,是能擋住的。”
“只不過得死一多半而已。”
這個時候能說出這種憨憨言論的,也只有他這個趕屍派出身、傻了吧唧、說話不經大腦的傢伙。
而發表完自己看法,韓陽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只覺得有些不解。
怎麼這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
自己似乎也沒說錯什麼啊?
這麼想著,韓陽拿著手機又算了一遍,他一邊算著,還給其他人說著自己的計算方式:“上次盧克一車是吧?”
“一車死幾十萬,現在是五車,就算盧克那幾十萬是九十九萬,這算下來五車也不到五百萬。”
“所以,八百萬佛師,對付咱楊局,綽綽有餘。”
說完韓陽還露出一個非常自信的迷之微笑。
這是跟楊寧學的。
只不過沒學到精髓,楊寧臉上那總是讓人感到溫暖的笑容,到了他臉上就讓人感覺賤兮兮的。
一旁,湯鳴點頭說道:“嗯,綽綽有餘,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基本上很少說話的老徐問道:“這一位他什麼時候去天象啊?這距離天象的佛主競選可就只有七天了。”
老徐的話說完,會議室裡的電視機屏幕上出現了異樣。
曾經出現過的血色文字又一次出現了:“過兩天就去。”
這一刻,老徐就好像觸電了一樣猛地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韓陽瞥了他一眼,“嘖,開心不?楊局回你話了。”
朝歌雪那毛茸茸的尾巴好像復活了似的向上一抬,然後又耷拉了下去。
韓陽:“長官,你這尾巴都掉到地上去了,用不用洗一洗啊?”
“滾!!”
......
之後的兩天,楊寧在洛城玩得非常愉快。
兩天之後的晚上,楊寧買了一張去中州機場的大巴車票,和從中州飛往彩雲省明月市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