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他說我們打工人掙點錢不容易,有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還讓我給那些人多要了幾十萬。”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給我做個證?”
阮、韓兩人一聽,同時擺手道:“別別別!不用,我們相信!”
他們倆對視了一下,阮開拿出一張照片向方圓示意:“是這個人,是麼?”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眉眼之間和孫大胖的親爹孫玉璞有幾分相似。
方圓點頭說:“對,就是這個女人。”
阮開問:“她是什麼時候找到的你?”
方圓想了想,說:“就在靈娃店開起來之後不到三天,她就找到了我,讓我想想,對!當時還流行蒼洱四十六刀男、雲都路血衣刀女的事!”
這時,韓陽忽然問了一句:“你為什麼在之前特勤審訊的時候不鬆口?”
方圓眨了眨眼,道:“他不讓我說,他只讓我跟你倆說實話。”
阮開二人再度對視,阮開立刻起身離開。
幾分鐘之後,他面色鐵青地回來,同韓陽說:“確實有情況。”
“已經處理掉了。”
隨後兩人又和方圓聊了幾句,先請方圓吃了飯,然後派專車送其離開。
東南,沿海。
一輛黑色商務車在公路上疾馳。
車內,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大晚上也戴著墨鏡的女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她死死攥著手裡的手機,嘴裡一個勁嘀咕:“哥,你可一定要保佑我、保佑我!”
這時,她手機響了。
女人急忙接通,“哥,你說!”
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玉美,你現在怎麼樣?”
女人焦急說道:“哥,我現在正在去海邊的路上,今天包括警方在內,好多看上去根本不像一般人的人到處在找我!”
電話裡男人說:“放心,書院那些人專門做幫人逃跑的事,直升機、船都準備好了,你到了就能走。”
女人嘆了口氣說:“好,我知道了。”
“這幾天他們的人總是離奇死亡,希望、希望還沒死完吧。”
掛了電話之後,女人雙手合十放在額頭前,一副虔誠祈禱的樣子。
與此同時,東南文聖山,天人峰頂。
坐在血色文聖雕像下的陸揚睜開眼。
噹啷——
鐵鏈拖動,他緩緩起身,目光看向海邊的方向。
拿起身邊一本復古書冊,這是他的贖罪名單。
上邊是書院祭天時沒到訪書院的客戶和沒有返回宗門的弟子。
這幾天以來,陸揚每天都在清理門戶。
翻開那書冊,他的目光從上邊一個又一個名字上掃過。
青衫漸紅,最終,這血衣天刀的視線定格在了一個人名上——
孫玉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