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特管局的臨時指揮部裡。
朝歌雪看著面前渾身焦黑的梁燕,又看了看指揮部屏幕裡天人峰上的畫面,尾巴耷拉在地上,面無表情。
當長風那一句話喊出之後,朝歌雪嘆道:“陸揚這一關過不了,只怕,以後夏國之內到處皆書院啊!”
“我的天機姐姐,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啊?現在你讓我怎麼辦?”
“眼下這文聖山上聚集了幾萬人,真的等不可言說到了,那......”
“我向你發一百個誓,只要這幾萬人敢攔他的路,他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我的天,我想都不敢想到時候會是一個怎樣的場面......”
“難道,他又要隨意而為了麼?”
就在朝歌雪疑惑的時候,對講機裡傳來聲音:“指揮,現在怎麼辦?要、要強攻麼?”
這是山道上的晨哥問的。
朝歌雪思慮幾秒,對耳麥裡說:“控場,下雨,暴雨!”
之後她向對講機裡說:“等雨下大了,你們撤下來。”
“是。”
不久,文聖山上風雲變幻,暴雨傾盆而下。
那些聚集在山腳下的普通人立刻散開,山道上的行家們有的散了,有的還在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特管局的人下山了。
看似是因為天氣原因撤了,但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在場的行家們都明白。
現在,所有的行內人都在等,等接下來特管局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哈!”
“特管局又怎樣?又能怎樣?!哈哈哈!”
下著暴雨的山道上,長風笑得四仰八叉。
他甚至不顧儀表,躺在地上捂著肚子一個勁地大笑不已。
和他一樣的,還有書院活著的其他幾個先生。
笑完了,長風上前拍著陸揚的肩膀說:“好徒兒!”
“你真無愧書院對你的恩情!”
“特管局的人已經下山了,走,跟師父去峰頂,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書院的弟子了,你將是書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先生!”
然而,陸揚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沉默。
就在長風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一旁負傷的長雲示意他安靜。
然後招呼幾個先生,悄悄離開。
將這暴雨中的天人山道,留給了陸揚一個人。
......
中原省,東進的高鐵上。
楊寧坐在算上他只有兩個人的車廂裡,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車廂裡另一人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小夥。
這小夥看了看列車時刻表,嘟囔道:“好傢伙,梁城、商城、下邳、淮南、雙巴、和鞍、鎮江、金陵、西湖......”
“然後下東南......”
“這一路上要麼是古都,要麼就是古戰場,這行車路線6啊!”
這時,列車到站商城。
車門打開,叮叮噹噹!
一陣通鈴聲響起。
小夥抬頭看過去,發現沒有人上下。
可是......
“阿嚏!”
他卻感覺車廂裡溫度一下低了好幾分。
......
文聖山,文聖峰。
坐在懸崖邊的書院大先生忽然睜開眼,一臉古怪地說:“你說我大巴車送陰魂不合適......”
“你這高鐵運陰兵,似乎更不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