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當開始沒明白梁燕話裡的意思。
但他仔細一想,便通透了。
當即,陸揚臉上盡是疑惑之色,“我齊川書院歷經千年風雨,數代先賢嘔心瀝血留下二十八陣,使得今日書院門生遍佈海內外,聲名顯赫。”
“這二十八陣圖,怎麼可能會不完整呢?”
疑惑著,陸揚自己也找了棵樹,往下邊一坐,靜待天亮。
旁邊另外一棵樹下,韓陽忽然想起來,問道:“軟軟,你剛剛怎麼那麼晚才出來?在裡邊幹什麼呢?”
阮開打了個哈欠說:“寫述職報告呢。”
“什麼叫述職報告?”
“就是把這些天以來的經歷寫給上邊看看,著重交代一下咳咳咳的吩咐。”
“嗯,我想起來了,咳咳咳讓敲打敲打名門正宗是吧?”
“對,就是剛剛那位天才所屬的宗門,把鍾文遮掩八字出逃境外就是他們乾的活。”
再看陸揚,韓陽頓時有些同情,“那,這位天才算不算遭了無妄之災?”
“當然不算。”
阮開看著夜空中的星星說:“這個陸揚祖上幾代都是書院子弟,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自身天賦是一方面因素,但也離不開書院的培養。”
“書院於他有恩,現在書院出了事,他被牽連不是很正常?”
韓陽沉默兩秒,問:“那照這麼說,塵湖屍派於我,也、也特麼有恩?”
阮開促狹地看了他一眼,“癢癢啊,你還真別說,如果不是塵湖屍派,你說說看,你能有今天的待遇?”
“呸!”
韓陽罵道:“那特麼於我有恩的是楊、是咳咳咳!不是他塵湖屍派!”
阮開仰頭一笑:“喲!你不傻啊?!”
“草,我特麼叫死人出來揍你——”
“說不出話了是不是?哈哈哈!相比你的死人與我的距離,你的靈魂與我距離更近。”
......
這一夜過得很快。
阮開和韓陽嬉鬧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陸揚一個人愣是在那大樹下盤腿坐了一整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六點多,天矇矇亮。
陸揚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特管局分部,細想著之前梁燕和自己說的話。
這一夜,他每隔一會兒就要拿出手機看看宗門內的核心弟子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