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裡森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他喃喃道:“這、這......”
楊寧這時犯了一下懶,他漫不經心地說:“瞳瞳,我懶得說話了,你替我解釋一下。”
“哦,好的。”
一對紅光閃爍,聰明瞳替楊寧說道:“雅美在地上跑不會留下腳印,是因為雅美心裡沒有怨念,她是真的釋懷。”
“但詩文和貝貝不一樣,她們願意原諒當初殘害她們的那個人,不是她們釋懷,而是她們不想讓橙橙與太多人為敵。”
“至於所謂的權勢、財富,詩文很聰明的,比我還要聰明,她知道不需要那個教皇的位子,橙橙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最富有的人,哦,不止是這個世界上......”
“貝貝沒有詩文聰明,但她知道跟著詩文就不會錯,而且,她是真的只關心橙橙的顏值,其他一切都要靠後。”
“所以,綜上,詩文和貝貝並不是發自內心地原諒那位教皇陛下的女兒,只不過因為橙橙,她們願意讓步。”
“我說完了。”
紅光熄滅,瞳瞳的聲音停下,差點讓科裡森的心跳也跟著停下。
他看著楊寧,面露哀求之色:“您、您,您的意思是?”
楊寧打了個哈欠,他目光越過科裡森,看著幾位客人站在店外夜雨中隨行而來的同伴,說:“教子殿下,我剛剛問過你......”
“話都讓詩文和貝貝說了,好人也都讓她倆做了,你看我做什麼?”
說著,楊寧笑了笑,“你可能以為我是在問你看著我做什麼,其實啊,我是在問你,你覺得,我該做什麼?”
話音至此,那一如既往的平和目光再度從楊寧眼中出現,他輕聲道:“現在我回答你,詩文和貝貝做好人,那我,自然是做壞人啊。”
科裡森全身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楊寧繼續不急不慢地輕聲說道:“教子殿下,我告訴你,教皇陛下的女兒,她死定了。”
“我不管她父親是誰,多麼尊貴,有多大的權勢......”
“我不管教廷有二十億信徒還是三十億、四十億......”
“那個名叫艾麗莎的女孩,她、死、定、了。”
“我楊寧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