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的話如同一盆冷水,讓桑塔眾人冷靜下來。
沒人願意將自己過往的不堪寫在紙上交給別人。
最少,在這個時候沒人願意。
燒死鬼看著眾人攤手說道:“好吧,看來我是白跑一趟,那祝各位晚安?”
“最後提醒一下,這條退出法則在遊戲結束前一直有效哦!”
說完,燒死鬼化作一綹飛煙消散。
這一夜,很多桑塔員工都輾轉反側,一夜沒睡著。
甚至有人心不在焉地一個人去了洗手間,結果......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當場把幾個年齡大一點的桑塔員工嚇得尿了床。
也就是在那一聲慘叫之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李白就收到了第一封懺悔信。
實名,帶手印。
看著手上的懺悔信,李白向身旁的朝歌雪問:“楊大仙他這是什麼意思?只有供述是沒法當證據的,定不了他們的罪。”
朝歌雪一臉淡定地說:“我也不清楚,但我建議你別叫他楊大仙。”
一邊的晨哥猜測道:“會不會是楊、咳,那位不太懂法,以為認罪了就能定罪?”
李白:“我也不懂法,但我知道如果認罪就能定罪,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可開心死了,犯罪了直接花錢找人頂罪就行,連證據都省得偽造了。”
朝歌雪沒理會兩人,她閉目沉思,身後尾巴晃了一下,又一下。
後半夜,雲都路。
楊寧小店。
李白站在楊寧書桌前,如同在給上級彙報工作一般說:“資金已經全部到賬,接受救助的兒童病患裡有的已經做完手術,即便慢的也上了排期。”
“有一點需要和您說明的是,有四個孩子手術失敗了。”
“還有平山市一個醫院,有三位院方管理忽然間出了點意外。”
楊寧看著緣冊上多出來的四十三個彩色小人,點頭“嗯”了一聲。
看著楊寧那一臉淡定無比的神色,李白只感覺不寒而慄。
他瞥了一眼楊寧緣冊上的小人,繼續說:“截止到現在,我們答應您的事已經全部完成了。”
楊寧:“嗯。”
李白:“您看,桑塔的人?”
楊寧:“嗯?”
李白:“他們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