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雯姐來提醒我才知道跑?”
“特麼的今天一早就應該動身跑了!”
“蘇虎你真是個白痴!”
自嘲地罵著自己,蘇虎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漸漸放鬆,他甚至開始有心情趴在垃圾車的車斗旁邊看著機場高速上其他來來往往的汽車。
看,那車裡開車的姑娘可真不錯啊!
嗯?老爺子,你開這麼快怕不是要去見小姑娘啊?
兄弟,開個車都愁眉苦臉的,你老婆給你戴帽子了?
草,出租車裡這小子這麼好看的?還戴個金絲眼鏡?一身白飛去給人出殯呢?
哎?人家對我揮了揮手,算了,也對他揮揮手吧。
不過看那小子的面相怎麼感覺有點臉熟?好像在哪見過?
算了不想了!
嗯,今晚的星光和月色真不錯,哈哈!
......
中州機場,出租車在航站樓外停下。
兩天之內已經第三次載到楊寧的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計價表,發現這一趟用時依舊和楊寧說得一分不差。
對此司機反倒是習慣了,他正準備報價,結果楊寧打開車門就下車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一點要付錢的意思。
司機:“......”
想想這兩天自己的業務量,想想這男孩拿一手詭異的猜時間的本領,想想特麼的自己前腳把這男孩送到雲都路,結果當晚雲都路出現了一個白衣刀女,把他送到火葬場,結果火葬場死人都特麼能復活!
如此種種,司機看著楊寧的背影,最終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小夥子!你沒給錢呢!”
吼這一嗓子似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接下來短短數秒之內,司機把自己一生的高光畫面都回憶了一遍。
下車欲走的楊寧忽然一愣,轉身掏出二百塊錢同司機笑道:“師傅,你找個地方等我一會兒,繼續打表就行,一會兒我還要回去呢。”
司機接過錢悻悻說道:“好、好!那我去停車場等你?”
“好!”
等司機走了之後,楊寧沒有立刻就進航站樓,而是走過車道站在航站樓外另一邊的圍欄邊,任憑夜風呼呼打在身上,從挎著的手提布袋裡拿出一支香,輕輕吹了口氣。
香被點燃。
楊寧隨手將這支香往欄杆上一放,那支香就如同被固定在上邊一樣紋絲不動,只有嫋嫋菸圈在夜風中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