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著阮開,還有他手裡拿著的一根鋼筋棍。
韓陽著急道:“軟軟,你、你可想好了啊!這所謂的機緣,可是要用命去獲取的!”
阮開小心翼翼地將自家祖傳魂盤放進一個盒子裡,交給晨哥。
他淡聲道:“我不是為了獲取機緣,我只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這邊不能沒有人站出來。”
“昨天下雨還能解釋,今天呢?繼續下雨?”
“都打到人家家門口了,結果遇到硬茬不敢露面了,靠著雨遁當縮頭烏龜?那麼多人看著呢!”
“這個我為之奮鬥了半輩子的組織,丟不起這人!”
眼看著阮開要向著山上走,韓陽怒聲道:“好!老子跟你一起去!”
“特麼的,老子可是有大腿的人!誰怕誰?!”
說完,兩個人上山了。
不久,天人峰半山腰,五色華光閃耀。
那一襲青衣白髮的臉上多了三道血淋淋的爪子印,身上多了一個血窟窿。
但特管局這邊多了兩具屍體。
阮開和韓陽的死法相對比較溫和,兩人都是被陸揚的五色華光飛刀擊穿心臟。
看著兩人的屍體被陸揚的大金屍蹦跳著從山上帶下來,朝歌雪當即向特管局眾人下達命令:“沒有命令,所有人不許上山!”
之後,她上了特管局的專用直升機。
這天,楊寧乘坐的高鐵只跑了幾百公里,停於雙巴。
夜晚,看上去空無一人的車廂裡。
楊寧打量著面前兩個斷頭鬼,他感覺,這兩個斷頭鬼似乎有點害怕自己?
“兩位貴姓啊?”
在他面前,左邊一個斷頭鬼抱著自己的頭說:“文、文烈。”
右邊一個直接哆哆嗦嗦說不出來。
那名為楊文烈的斷頭鬼見狀,替他說道:“他叫吳霜。”
楊寧點點頭說:“被陸揚弄死的?”
兩個斷頭鬼眼中出現怒氣,“是!”
楊寧向著後邊車廂指了指,說:“後邊自己找個位子坐吧。”
這倆斷頭鬼聽了抬頭向後邊車廂裡看過去,只見他們眼前這一截車廂,以及他們視線所能看到的所有車廂裡,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在他們身後,楊寧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他懶洋洋說道:“行,你去試試吧。”
......
第三天,八月初十。
文聖山。
噹啷!
清晨的山道上響起一陣鐵鏈挪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