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臉上露出一絲回味的神色,彷彿是非常享受一般地說:“大師,你,可曾吃過人肉啊?”
“什麼東西?”
即便是隔著墨鏡,鍾文都能發現眼前這中年人臉上的疑惑和震驚。
他頓時輕蔑地笑了,說什麼行家裡手、能人異士,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沒品嚐過人間美味的土鱉而已。
鍾文一字一句重複道:“大師,你可曾,吃過人肉啊?”
這次中年人明顯聽清楚了。
他下意識地反問道:“你吃過?”
“哈哈哈哈!”
鍾文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笑話一樣大笑不止。
他這反應已經告訴中年人答案了。
頓時,那中年人墨鏡之後的臉色微變,說:“鍾總,保你這一命,我覺得,得加點錢!”
鍾文依舊大笑不止,眼前這位“行家”的反應越誇張,鍾文就越開心。
片刻後,他終於是止住了大笑,看了一眼中年人面前的碗,說:“大師,要不再加點蹄花?”
“畢竟,吃不到五歲小北鼻的嫩手,也只能啃啃這豬蹄花解解饞了。”
說完,鍾文和特意“呲溜”了一下。
中年人:“......”
抑制住想吐的衝動,中年人指著鍾文手裡的不規則形狀碎片,強行擠出笑容說:“鍾總,你手裡這東西......”
鍾文:“是什麼?臭死我了!”
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種“報復”式的滿足感,“這是一塊小孩的頭蓋骨,在小孩活著的時候把它取下來,然後泡在混雜了來自一千具屍體的屍油中足足一百天,最後放入死去的女人肚子裡,養個月陰胎......”
鍾文:“......”
瞬間,鍾文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本來還想吃點面,這下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他拿著手裡的東西顫巍巍問:“為、為什麼要在小孩活著的時候把這東西取、取下來?”
中年人一臉得意地說:“為了積攢小孩的怨念。”
鍾文顫慄不已地問:“也、也就是說,這東西里,藏的有、有一個小鬼的怨靈?!”
中年人緩緩抬手,豎起兩根手指,“錯了鍾總,不是一個,是兩個。”
“頭蓋骨,陰胎,兩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