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諭聖僧接著梁燕的話說:“那,要不就別請了吧?”
兩人說完,齊齊臉色蒼白地低下頭去。
楊寧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我想請兩位大師幫忙看一下這個世界的未來,怎麼,兩位大師看起來都非常排斥的意思?”
天諭聖僧顫聲說道:“天諭難測,大師就不要為難我這一把老骨頭了。”
梁燕同樣說道:“小楊大師,天機、天機不可洩露啊......”
楊寧笑了笑,說:“兩位是害怕描述自己窺探到的未來吧?嗯,三言兩語簡單說一下就行。”
他先看向天諭聖僧,後者用僧衣擦了擦頭上細密的汗珠,說:“老僧看到的是、是,是黑......”
楊寧點點頭,看向梁燕。
這位夏國“天機”深吸一口氣,說:“我看到的,是白。”
楊寧無奈地攤開手,問:“看,為什麼你們二位窺探到的未來,截然相反呢?”
天象的天諭和夏國的天機同時看了一眼楊寧,天諭先說道:“這世界的未來是黑還是白......”
梁燕:“還不都是您說了算麼?”
楊寧沉吟片刻,問道:“那兩位,你們希望這個世界是黑還是白?”
這種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對,天諭聖僧和梁燕都是人精,兩人閉口一言不發。
楊寧端起白毛泡的茶慢慢小飲了幾口,緩緩說道:“我給兩位大師講個故事。”
“有個孩子總是咳嗽,有一天,他買了一張車票去另一個地方。”
“上了車,這個孩子就在咳嗽。”
“於是車上的其他人不同意了,覺得這個孩子會傳染給自己疾病,一致要求這個孩子下車。”
“你們說,這個孩子,他該下車麼?”
梁燕撇過頭去沉默不語。
天諭聖僧尷尬一笑,說:“咳咳,其實,下車打個車,也不是不行。”
楊寧皺眉道:“可是,那個孩子他花錢買了票啊,也沒有任何規定說咳嗽就不能坐車啊?”
天諭悻悻說道:“那個,少數利益,應該為多數利益讓步。”
楊寧眼皮微微一動,“所以,天諭聖僧的意思是,因為車上乘客數量多,所以這些數量多的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這次,天諭和天機二位又沉默了。
楊寧笑了一下,繼續說道:“若果僅僅是下車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