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臉上表情頓時為之一僵。
楊寧微微側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陳濤耳邊輕聲說道:“那個越獄犯的死,和我沒關係。”
“但是,那些參與搜捕行動的警員們能活,倒是和我有點關係。”
說著,楊寧坐回原位,盯著陳濤那張顫抖不已的臉不斷髮笑,“怎麼樣?”
“我還重要麼?陳隊?”
他把雙手並在一起伸到陳濤面前,“來,帶我走?敢不敢?”
“如果不敢,門在你身後,請自便。”
片刻失神之後,陳濤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後退兩步,對著楊寧鄭重鞠躬,連續三次。
“多謝了!”
說完,他穿上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留下了一句話。
“下週三,黃麗婷開庭。”
......
北區監獄。
越獄是大事,幾乎在半天之內,所有的事情都被查了個清清楚楚。
“原本想要越獄的是另一個人,叫朱磊,時機成熟,條件成熟,還搶了我同事的配槍。”
“但是就在最後跑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站那不動了,剛好一個囚犯碰見了,也就是這個人販子江星。”
“江星本來沒有越獄的想法,但這樣一來,也就跑了,拿上了朱磊搶來的槍。”
“他那動作就跟個鬼似的,五米高的牆,上邊還有鐵絲網,扒拉著就翻過去了!最後在外邊被擊斃。”
“幸好他不會用槍。”
聽著面前一個獄警的描述,陳濤問:“如果跑的是朱磊,他會用槍麼?”
那獄警稍作猶豫,說:“朱磊就是因為私造槍支被抓進來的,他在境外當過僱傭兵,手上見過血,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敢生出越獄的想法、並付諸實際行動。”
“如果今天逃跑的是他......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陳濤雙手捂著自己有些麻木的臉,說:“朱磊那邊審訊出來什麼了麼?”
那獄警猶豫了一下,說:“陳隊,關於朱磊的事我們上級不讓說,你也明白,畢竟出了這事,不太光彩。”
陳濤忽然笑了,“你不說我也知道,朱磊死了是不是?而且死因不明不白。”
“身上沒有傷口,就好像是自然而然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