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好不好啊?”
“弟,這似乎是、不怎麼好。”
籲罕:“?!”
他壓著怒氣問:“怎麼個不好?這才多大一會兒?人能跑哪去啊?!”
電話裡保鏢弱弱地問:“佛子,你、你平時就,就這麼跟你哥說話的?”
籲罕:“......”
似乎是感覺到了籲罕的怒氣,電話那邊的保鏢急忙說道:“剛剛我們去看過監控了,有人帶著他上了高鐵,已經半個小時了,你知道的,夏國的高鐵速度有點快。”
“半個小時,估計,人都已經跑出一個省了。”
保鏢的話越說聲音越低,籲罕是越聽臉色越冷。
他捏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帕巴拉,我的哥,我告訴你,鍾文抓不回來,有人會要我的命。”
說著籲罕又轉身往楊寧店裡看了一眼,他當場打了個冷顫。
“但在有人要我的命之前,咱哥倆這一筆賬,我會跟你好好算清楚的,明白我意思麼?哥?”
“我不管他跑出幾個省,你去追,我去截,一定得把他抓回來!”
“是!”
掛了電話,籲罕深吸幾口氣,站到一旁。
他在等李白出來。
這是夏國,不是天象。
如果能得到夏國特管局的幫助,配合自己私下派過來的十二佛師,那麼找回鍾文幾乎不是什麼難事。
楊寧店裡。
小光頭把圖拉送回去,自己又從電視屏幕裡爬出來。
楊寧看著李白,還有他手裡的電視插頭,說:“大詩人,那個東西可以放下了。”
李白低頭一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裡拿著的插頭一直都沒放下來過。
放下插頭,李白本該離開,但還是沒能按捺住,向楊寧問:“下一個目標,是鍾文?”
“聽那位佛子在外邊打電話的意思,似乎,鍾文跑了。”
楊寧看著他不說話。
李白又問:“那,我應該幫他找鍾文麼?”
楊寧微笑道:“大詩人,很多時候,很多人以為能夠掌控自己的人生,但實際上......”
“他們都是在被人生掌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