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哀嚎聲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這期間,被嚇得嘴臉煞白的心理醫生讓人給抬出去了。
抬出去也沒走遠,直接送進下一個心理治療室接受治療。
那第二個治療室裡的心理醫生在聽到自己這位同行的遭遇之後,臉色頓時忽然一變。
“這些、這些天象人心理有這麼大的問題?!”
那從第一個諮詢師裡被抬出來的心理醫生驚魂未定地說:“我看吶,這事我們解決不了,看那天象人一個個撞邪的樣子,找個和尚做做法事興許更靠譜一點!”
於是,這倆醫生急忙收拾東西起身告辭,連事前收的定金都自覺給退了回去。
這倆心理醫生一走,後邊幾個他們的同行傻臉了。
好傢伙,今天這是開到高端局了?
畢竟都是專家級別的人物,就這麼直接走了有點拉不下臉。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看著那五個姿態各異、但全都如同死人一樣被人用擔架抬出來的桑塔員工,剩下的幾個專家級心理醫生當場走了一半。
還留下的三位,看其中兩個那一臉的好奇勁,估計自身多半也有點心理問題。
至於最後一位,叫張琦,是滬海那邊特管局四組的二級特勤。
他的能力比較罕見,靈魂療愈。
也就是之前特管局醫生口中能夠“治療靈魂創傷”的人。
除了心理醫生張琦還有一個特管局內部的職業身份:陰陽法醫。
此刻,和其他人不一樣,張琦沒有留在自己的治療室裡。
自打一號治療室裡的慘叫聲響起,他就立刻跑過去觀察。
此時,看著特管局的特勤正在抬人,他攔下其中一個特勤,對著這特勤領口的隨身攝像頭說:“我可以解決這些人的問題!”
特勤耳麥上指示燈亮起,這特勤點頭說:“明白!”
然後他看向張琦,“那就麻煩你了!”
......
時間到了下午。
雲都路,楊寧小店。
一連宅了好幾天的楊寧終於準備出門了。
臨出門前,看著自己桌子上五個肢體殘缺的小泥人居然在自行恢復,楊寧笑著說:“好樣的!”
“如果世界上多一點你這種人,那我不就輕鬆了許多?”
“天天還得玩泥巴,煩得很。”
說完,他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阮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