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扇破碎的硃紅色大門前,韓陽感慨萬千。
“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啊......”
雖然只是趕屍派的一個分支,可塵湖屍派也不算是一個小宗門了,結果......
短短几個小時之內,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而造成這一切結果的人,韓陽小心翼翼瞥了楊寧一眼。
看了一眼就立刻把視線挪開。
他現在是真不敢看第二眼。
畢竟......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一道軟軟的聲音在韓陽耳邊響起。
儘管抱著日記本的明明努力裝作一副很溫順、乖巧的樣子,可是,韓陽剛剛可是近距離觀摩過她那日記本功效的。
在韓陽眼裡,楊寧手裡那支血色毛筆是判官筆,這小女鬼手裡的日記本就是生死簿!
所以,面對這一身紅衣的小女孩,他是斷然不敢報出自己名字的。
而明明見自己一次不成功,也不氣餒,她就乖乖地跟在韓陽身邊,不時便問一句——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以至於現在明明整個塵湖屍派已經近乎死絕了,可韓陽依舊時刻處於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中。
至於為什麼明明想要問他的名字......
因為現場的活人不多。
那十幾個活下來的塵湖屍派的人都是經過楊寧特許,可以活的。
只有這一個韓陽還可以被寫到明明的日記本上。
韓陽不止一次想要通過各種方式暗示一下楊寧。
但他嗓子都快咳嗽啞了楊寧都沒搭理他一下。
因為現在的楊寧在玩他的新玩具,第九盞魂燈。
屬於塵湖屍派門主劉霸的一盞燈。
撩撥著又一盞照亮自己前路的魂燈火苗,看著內裡那若隱若現的劉霸面容,聽著一旁小雨滴落的滴答聲......
楊寧一臉迷醉。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了沒把你兒子帶過來。”
......
塵湖邊上。
阮開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死人潮,整個人都麻了。
當他發現這屍潮居然是向著樂魚縣去的時候,他有點慌。
急忙聯繫湘南地區的特管局,可他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電了。
啟用特管局專用的隨身秘密通訊器,阮開才把信息發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