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尋冷冷的說道,隨即邁步便站在了之前清風劍安然原本站立的位置。
關山冷笑一聲。
“呵呵,殿下?不知道哪裡的野雞皇朝也敢稱殿下,也罷,那就讓你關爺爺教教你!!”
青竹居士無奈的搖搖頭,再度坐了回去。
場中,兩人法相巔峰的氣勢同時席捲而出,在小院中間形成了一道靈氣風暴。
“霍,這老黑貨不過一個僕從,竟也有如此氣勢,與那使拳之人的氣勢交鋒不落下風啊!”
“之前我還有點不信區區一個法相敢在坊市強殺執法者,還與黑鯨城主談笑風生,現在我信了,一個僕從便有如此實力,那他本人定然更強,甚至之前也不過是小試牛刀。”
“莫非他們的背景也是不俗?殿下?難道他們來自一強大皇朝?只是西南域並無二等皇朝勢力,難得是他域之人?他們面相陌生,並非不可能。”
“兄臺所言極是,海神秘境將開,雖說這些年甚少他域之人前來,但此次海神秘境的開啟則是不同,他們若是得到了些許的消息的話,未必不可能提前趕來。”
“若他們真是提前得到消息,那他們的背景怕是比我們想象的更為恐怖一點,莫非是一等勢力之人?”
圍觀之人自然是猜不出林玄的來歷,更是不知此刻出戰之人正是他們西南域二等勢力禁宗的第一首席。
若是以前,慕容尋便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在場即便是入道境,論地位也要低於他不少。
禁宗法相境第一真傳地位足以比肩宗門內的入道境甚至更高,在外,即便是逍遙境也要與之平等對待。
場中,戰鬥瞬間打響。
一枚黑子落在天元的位置。
黑子便是慕容尋元氣所凝,然而其他人卻是看不出其元氣屬性,若是陣道氣息或是法相暴露,難免不被禁宗查到蹤跡。
關山一拳揮出,一道拳罡落在棋盤之上,形成一顆白子。
短短片刻,棋盤之上已有數十顆棋子,呈勢均力敵之勢。
白子威武剛猛,黑子剛柔並濟。
林玄站在場外靜觀棋局,他一點兒也不擔心慕容尋會輸。
雖為下棋,但更多的還是自身修為的較量,除非一點兒棋路都不懂,只要能堅持半刻鐘不敗,便要比拼自身修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