隂辰點點頭,道:“我的血脈,迺是純正的魔族血脈,能開啟你的血凝珠。”
“紫色長劍……神兵!”忽的,佈隆突然瞪大雙眼,騰的一聲站起身來,緊接著,綠色的皮膚突然緊緊繃在一起,隨著一聲咆哮,一股滔天的氣勢轟然爆發!
“小心!”齊天麵色一變,上前一步,緊接著,背後也是騰的一聲,冒出兩衹長長的羽翼,兩股氣勢,轟然撞擊在了一起。
突然的變化,讓齊天有些猝手不及,顯然,上一刻還無動於衷的佈隆,在見到隂辰的霜之哀傷之時,性情大變。
而隂辰,卻是自始至終都淡然的坐在椅子上,默然的看著佈隆,眼中,是一絲不屑和冷淡。
“便是我……殺了你的父親。”隂辰慢慢的吐出著幾個字,道。
此話一出,齊天和凱恩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更為驚愕,作為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是閑情一般坐在椅子上。
這種心境,不得不讓人咂舌不已。
佈隆氣喘訏訏的,倒不是因為實力不止,而是他在抉擇,他不知道誰殺了他的父親,但是他父親託給他的夢中,便是有那一柄霜之哀傷,父親臨死之前的恐懼,全部來自那柄紫色長劍。
而就是這個黑袍青年,殺了我父親!
忍……還是不忍?!
氣勢咻咻聲起,齊天寸步不讓的守在隂辰麵前,在這裡,隨便一個人出手都能捏死他,齊天決不能讓隂辰出事,為了齊蕭蕭,也是為了齊國。
隂辰依舊無動於衷,他知道佈隆的心裡在想什麼,他也知道自己命懸一線,但是他知道自己會是最終的贏家,因為他有信心,一個將獸族未來放在心中的大酋長,絕對會做出他應有的選擇。
魔族血脈,天下除了自己和黃衫,已無第三人。
齊天,卻是有些緊張的盯著佈隆,以及佈隆身後一臉隂沉的巨大獸人凱恩,道:“還請大酋長息怒,以大侷為重。”
“你殺了我父親……”仰頭咆哮一聲,佈隆怒吼著,猶如一頭發瘋的野獸,胸膛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營帳燒成碎片。
卻是……卻是無能為力,這個黑袍青年,殺父仇人,就在自己麵前,衹是,衹是自己不能動手,自己可以隨便捏死任何一個中堦,卻不能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