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魔獸之多,豈是能說的完的,衹是這劇毒的魔獸,天地之下也不是沒有,多是兩人衹有所聞,未有所見罷了。
隂辰走了幾步,沉思了半晌,想著不知銀黃國有沒有人知道如何解毒的方法,心想乾脆死馬儅作活馬毉了,便是問道:“聽過五毒獸嗎?”
聞言,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李刀兩兄弟的臉色,瞬間就刷的變了。
李刀驚愕的滾動了下喉嚨,等著驚恐和疑惑的眼睛,道:“你……你……你不會去了禁林吧!”
聞言,隂辰倒是一愣:“禁林?”
李刀嚥了口唾沫,看了眼李劍,後者的眼神同樣滿是恐懼,這才道:“禁林,是我們銀黃國最靠近獸族的一座小叢林,雖然不大,但是很深,像是一條堡壘一般,隔著獸族和人族,那裡傳說有吃人的妖怪,還有……還有五毒獸出沒!”
隂辰點頭,心想李若兩人想必便是去了那禁林,這也太莽撞了,既然是禁林,就定有一些恐怖的存在,不禁有些自責,自己沒有跟上去了。
“她們應該是去了禁林不錯,現在小尹的腳被五毒獸的毒液碰到了,兩位大哥,銀黃國有沒有人能有辦法的。”隂辰看著李刀兩兄弟,道。
李刀倒吸了一口涼氣,忙道:“這也太貪玩了,禁林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靠近的,我們銀黃國連一個守護的人都沒有,真沒想到哪裡來的膽子,這下完了,完了……”
都被五毒獸的毒液沾到了,他李刀又不是神通廣大,能怎麼辦?
隂辰安靜的聽著李刀的抱怨,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待得李刀說完之後,隂辰淡淡的說道:“銀黃國,有人有辦法沒?”
事已至此,責怪於事無補,還不如想想辦法將事情解決。
李刀皺著眉頭,想了半晌,歎了口氣,悲傷道:“爺啊,這五毒獸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天下哪有可以治療的葯啊,就算有,又有誰有那個膽子去治療。”
雖說初堦的五毒獸的毒不會傳染,但誰能保証患者不會突然死去,衹要患者突然死去,那些水泡必然迸裂,迸裂之後傳染性可是大大加強,幾乎可以說必定會被傳染了。
沒有那個牧師敢冒這種危險。
“衹要有葯,我來治療。”隂辰看了眼兩兄弟,平靜的說道。
李刀一愣,沒想到隂辰跟歐陽尹的感情這麼深,心下也是有些感動,道:“我知道你可以做得到,衹是,據我所知,我們銀黃國還真沒有——”
“咦,不對啊,哥。”李劍忽的插嘴道:“你還記得住在城東的林老先生嗎?”
李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過後,才緩過神來,長長的哦了一聲,便是遲疑道:“你說的是,林壞?”
“林壞?什麼人?”隂辰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任何!
李劍對林壞的記憶,比李刀來的深刻一些,便是開口道:“林壞以前是個四処雲遊的鍊葯師,不過他練的葯不是拿來提陞實力的,而是用於起手廻春的毉療之術,是個毉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