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人才是真正的貌合神離,心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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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裴松鶴喜歡的人是沈知懿?”宋暖的表情十分精彩,伸出手去摸顧予曦的額頭,“顧大小姐你沒發燒吧?”
顧予曦懨懨地躲開她的手,穠麗的小臉被陰鬱的神色填滿,音調幾近失控,“我不可能看錯,裴松鶴望向她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問題!”
宋暖無奈,心想以顧予曦現在的神情,誰都會覺得是她有問題。
“大小姐,你忘了她是誰的女人了嗎?陳墨啊!你不是親口說過,裴松鶴碰誰也不會去碰陳墨的女人嗎?”宋暖扶著她的肩膀,好笑的提醒道。
顧予曦掀起眼皮,秋水般的眸子裡晦暗不明,“如果,從一開始就是你我弄錯了呢?沈知懿根本就是陳墨的情人呢?”
“那以陳墨的性情,怎麼會幫沈知懿出頭,他……”宋暖說到這裡,似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頓。
顧予曦微微偏頭,用著虛無縹緲般的聲線解釋她提出的問題,“因為她是裴松鶴的女人啊!陳墨幫她出頭有什麼不對?”
宋暖呼吸微促,思緒開始凌亂起來。
“還有花臂那兩隻手,我們當時都懷疑過,為什麼陳家連任在即,他還敢做出這麼高調的事情來?”顧予曦摸著自己精巧的小巴,眼神空洞,大腦卻在不斷回憶著之前的經過。
“有沒有一種可能,打傷花臂的,本來就是裴松鶴的人呢……”
宋暖有些哭笑不得,覺得顧予曦簡直是魔障了,“如果按你這麼說,那我們之前得出的結論就全都要推翻了!”
顧予曦沒理會她,反而愈發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語調越來越輕,“怪不得他那麼是非分明的人,卻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幫我壓制熱搜,他是怕事情鬧大,我爸爸會遷怒到沈知懿的身上……
也難怪他會不理我,因為他通過沈知懿的事情,看透了我的本質……”
宋暖實在聽不下去,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拼命搖晃了幾下,“大小姐你清醒點,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而已,沒有證據的!”
她最煩的就是顧予曦這一點,平日裡智商比誰都在線,一旦沾染上裴松鶴,立馬變成智障。
顧予曦在她的搖晃中回過神來,鬢角散落的髮絲柔順地貼在臉側,雙眸瀲灩卻無光,失落的囁嚅道,“他看她的眼神就是證據,他不理我就是證據!”
宋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太過魔幻,皺眉道,“你是不是最近沒睡好,想得太多了?我怎麼都想象不到裴松鶴能喜歡上沈知懿,反正我是不信!”
“你不懂。”顧予曦口吻執拗。
宋暖見她如此失魂落魄,反倒逐漸冷靜下來,突然想到了個一箭雙鵰的好主意。
將話鋒一轉,譏誚地詢問道,“既然你害怕裴松鶴喜歡的人是沈知懿,你直接提出要嫁給他,不就完了嗎?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對你有情又有意,總不會不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