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玻璃碎裂的巨響震耳欲聾,沈知懿抱住姜梨的頭向後躲閃,還好沒有被飛濺的碎片崩到。
周圍商鋪裡的人聞聲紛紛出來看熱鬧。
在這條街上開店的大多都是同行,文玩這兩年漫天要價的商家不少,總有人找上門挑事,對此大家也都見怪不怪,更不會有人對她們伸出援手。
“不給我退是吧?行,那我就讓你這店鋪徹底倒閉,看你以後還怎麼騙人!”男人獰笑著,越說越激動,用掃帚將破裂的玻璃門砸了個粉碎。
三千塊對沈知懿來說並不多,可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周圍商鋪的客人也都在旁邊看著。
她若是服軟給他退了錢,‘懿念’賣假貨的消息立馬蜚短流長,她今後也別想在四九城做生意了!
姜梨氣得小臉漲紅,忍不住上前去扯那男人的手臂,“你再砸一下試試,我跟你拼了!”
男人壓根沒把姜梨放在眼裡,手肘一抬就將她推了出去。
沈知懿看到姜梨重心不穩,瘦弱的身體毫無緩衝的往水泥地上栽,嚇得驚呼出聲。
“梨梨——”
一雙沉穩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姜梨的身體,她感到自己後腦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驀地抬頭,視野裡出現一張清雋如畫的臉。
“你沒事吧?”陳墨聲線冷冽,不含溫度。
姜梨愣怔地搖搖頭。
“一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小姑娘,你還真有本事啊!”陳墨把懷裡的姜梨扶穩,目光宛如寒霜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嗓音倦怠又薄涼。
男人被他說得臉色一紅,陰狠的瞪著他,“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小白臉,逞什麼英雄!我警告你,這裡的事情你別管,否則倒黴的就是你!”
陳墨徹底被他逗笑,眸底慢慢染上一絲暗諷,“原本我還真不願意管這種閒事,但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有點興趣,很想知道我會怎麼倒黴?”
沈知懿趁機把姜梨拉到自己身後,緊張的打量著她,聲調都在顫抖,“梨梨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姜梨剛被‘英雄救美’,心情一片大好。
囂張的擺了擺手,音調裡帶著幾分竊喜和囂張,“這男的廢了,敢挑釁京城太子爺,真是活膩歪了!”
“這家店賣的金剛菩提是泡了藥的,她不給我退錢,那我就砸店!你要是敢攔我,我連你一起砸!”男人咬著牙陰惻惻地指著陳墨。
“你說這家店賣的東西有問題,你有證據嗎?”陳墨神色極淡,涼涼問道。
男人把手裡那串大金剛拿了出來,惡聲惡氣道,“我有付款記錄,東西在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沒有問題。”
陳墨懶洋洋地垂了下眼睫,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既然人證物證都在,那就報警吧!”
“你報啊!這片兒的警察我打小就跟他們混熟了,到時候看看是我被抓,還是你被抓!”男人不屑地嗤笑。
“誰說我要找片警了?”陳墨也跟著雲淡風輕地勾了勾唇,“我要報警,肯定是直接找市局啊!雖說咱們這案子小了點,但我姑父他們大隊正好月底季度考核,就當給他湊個指標了。”
男人聞言臉色一青,似是瞬間想到了什麼。
陳墨拿出了手機,漫不經心地撥著號,繼續說道,“至於這手串,可以讓他們帶去定安門國檢那邊測一下,到底泡沒泡過雙氧水?泡了幾天,什麼時候泡的……國檢那邊都能給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