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塊好吃的唐僧肉每天在自己眼前橫晃,她怎能不動搖?
猶豫再三,她決定聯繫京中的好哥們兒,為她弄來了點助興的藥。
聽說這是國外的最新款,既好用又不傷身,今天剛郵到,她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
他們來到頂樓的行政酒樓,調酒師為他們兩人各精心調製了一杯雞尾酒。
然而姜梨早就買通了這裡的酒保,酒杯遞到他們桌上時,藥就已經下在了杯中……
姜梨偷偷朝那個酒保眨了眨眼,得到對方一個肯定的點頭。
在姜梨的誘哄下,陳墨很快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光。
他先是感到有些頭暈,隨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身體深處升騰上來。
像是喝醉,卻好像又不太一樣。
他的酒量雖然沒有裴松鶴好,但也不至於一杯就倒,他開始懷疑杯中酒的成分。
正當他準備叫來酒保詢問時,那股燥熱又有了新的變化,這感覺太過陌生,他一時沒能思考過來。
“姜梨,這酒的度數好像有點高,我現在頭很暈,咱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陪你玩,行嗎?”他喉嚨像是被火燎著,口乾舌燥還不忘徵求女友的意見。
姜梨聽他清磁的音色都被燒得沙啞,心想這藥效也得太快了點吧!
卻還故作矜持的點點頭,“好呀,那我們回去吧。”
電梯下行,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陳墨竟連招呼都沒打,便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姜梨笑得眉眼彎弧。
按照那哥們兒說得時間,她站在門口等了五分鐘,拿出房卡,去刷門鎖。
‘滴’的一聲,房門開啟。
可房間裡的人卻毫無反應,她躡手躡腳地走進去,甚至聽到了微妙的呼吸聲。
入目便是陳墨斜倚在那張雪白的大床上,浴袍微微敞開,漂亮的腰線和腹肌暴露在晚風中,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著,骨節分明的手搭在上頭……
姜梨被這一幕震驚到。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真的無法想象陳墨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
彷彿看到了跌落神壇的玉像,沾染上了凡間的慾念與痴妄。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露出一尾靡紅,見她進來,喉結滾動,戾聲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她置若罔聞,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赤著雪白的足來到了他身邊。
抬起手臂去環他的脖子,語氣曖昧至極,“你想要為什麼不跟我說啊,我現在可是你的女朋友!”
陳墨眯著雙眼,終於意識到她今晚哪裡不對,嗓音裡透著某種臨界點的剋制,“是你給我下的藥?”
姜梨假裝無辜地眨眨眼。
陳墨氣得簡直快吐血,哪有女朋友給自己男友下藥的!
他現在的臉色如被烈酒浸染上了緋紅,表情裡盡是隱忍和慾念,與他平日裡那副禁慾矜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藥你靠自己是紓解不了的,我來幫你……”
姜梨眸裡隱著笑意,指尖描繪著他深雋的眉眼,鬼迷心竅地主動銜住了他的唇。
他的薄唇緊緊抿著,感覺到柔軟而溫熱的唇瓣朝自己傾軋下來。
閉了閉眼,終究,理性屈服於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