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更加證實了她的想法,心裡千迴百轉,想著該用什麼辦法拒絕他。
“先洗澡吧,洗完澡再吃飯。”她溫吞的說,或許等吃完飯他就沒這個心思了。
裴松鶴點點頭,先去浴室幫她放水,又隨手扔了個檸檬海鹽味的精油浴球進去,當他再抬頭時,沈知懿已經一蹦一跳地來到了浴室門口。
他深沉的眸子裡多了一絲不悅,倚在門邊不動聲色的睨著她,“怎麼不叫我?”
“沒事,我扶著牆可以走。”她已經脫掉鞋子,光著雪白的雙腳,扶著門框一蹦一蹦地往裡跳,在與他擦身而過時,被他一把扯入懷中。
“地滑,你還是靠著我吧。”裴松鶴口吻冷淡,大手卻慢條斯理地解著她旗袍上的盤扣。
“我自己來!”沈知懿想避開他的手,後者卻已經動作熟練的解開領口到前胸的扣子,光滑如羊脂白玉的皮膚大面積暴露在空氣裡,又因為浴室蒸發的高溫熱氣微微泛著淺粉。
即便是看過無數次,依舊能讓他那雙古井無波的桃花眼掠過一瞬瀲灩。
旗袍懸在腰間,再躲閃的話倒顯得有些欲擒故縱了,沈知懿索性站在那裡,任由他將自己剝絲抽繭。
直到他微涼的指尖划進她底褲的邊緣,她腳趾一蜷,向後仰去,因地磚潮溼險些滑倒。
裴松鶴大手按在沈知懿腰窩上,將她固定在自己胸前,低醇的嗓音貼近她的耳畔,尾音上揚,“躲什麼,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沈知懿被他說得無地自容,只得咬著下唇感受他脫去自己最後一縷束縛。
還好他沒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穩穩地將她抱入浴缸內。
雙人浴缸足夠寬大,她放平身體躺進裡面,綿細的白色泡沫淹沒過她的肌膚,隱藏住脖頸之下的所有部位。
裴松鶴抽手時,腕間的佛珠在浴缸邊緣輕輕碰撞了下,清脆叮噹的聲響把他從曖昧的氛圍里拉扯出來,音色冷淡了幾分,“需要幫忙就喊我。”
沈知懿目送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後,頭靠在池邊緩緩吐了口氣,感受著滾燙的水溫沖刷掉一身疲憊,緊繃的神情方才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