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和裴延澈同居了,那你們應該很快就要結婚了吧?你等了他這麼多年,也算是熬出頭了,知懿,我真為你高興!”
沈知懿被顧予曦攬住了肩,鼻子裡充斥著她身上那股麝香與茉莉的濃郁香氣。
她不想當著裴松鶴的面給他的心上人難堪,只得淡笑敷衍,“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
“一定呀,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情誼!”說著,顧予曦轉向裴松鶴,眼波流轉間清媚動人,“哥哥,你要幫知懿多管教管教裴延澈啊,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好閨蜜受欺負!”
她這話說的一語雙關,既把沈知懿拖下水和裴延澈牢牢綁死,又想撇清自己和裴延澈的關係。
誰不知道,這位顧大小姐不僅是裴松鶴的白月光,也是裴延澈的硃砂痣呢。
叔侄倆同時看上一個女人,還真是狗血他媽給狗血開門,狗血到家了!
沈知懿這樣想著,嘴角也噙著幾分譏誚,手裡捏著的銀行卡卻猝然被人抽走。
那張薄薄的塑料卡片在裴松鶴的長指間轉了轉,被他揣進了西裝褲的口袋裡,慢條斯理地啟唇,“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她聽著他低沉微啞的嗓音,明明冷淡如水沒有一絲聲調,卻令她耳尖發燙,連忙伸手把而後的碎髮放了下來。
裴松鶴淡淡掃了她一眼,不動聲色道,“既然來了,吃個飯再走吧。”
放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僵了下,顧予曦顯然是不想讓外人破壞他們的獨處時光,可她還得裝出一副溫柔大方的模樣。
“是啊知懿,我一個人怪無聊的,你留下來陪我一起給哥哥過生日吧!”
沈知懿原本藉口想走,她對這兩人如何郎情妾意、舉案齊眉實在沒有興趣。
可她從顧予曦的眼眸裡捕捉到了暗示和厭惡。
尤其在裴松鶴生日當天,她著實不想讓顧予曦太過暢快,竟鬼使神差地彎了彎唇,笑容裡露出邪佞的味道。
“好啊,之前聽說小叔家裡請了做飯很好吃的傭人,今日有幸能品嚐到美味了。”
顧予曦深吸了口氣,把手臂從她肩上拿下,怕自己的神情將要失控,轉身便快步往別墅裡面走,故作輕描淡寫道,“幾年沒來過了,讓我看看哥哥家裡有什麼變化?”
她哪裡是想看變化,不過是想看看被他金屋藏嬌的女人是不是住在這裡。
沈知懿和裴松鶴被拋在後面,進門這條路她曾走過無數次,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感到艱難。
“周阿姨做的飯那麼好吃,平日裡也沒見你多吃一點。”裴松鶴的嗓音又低又緩,此時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
“顧予曦喜歡就好。”她聲調清幽,聽不出是含著醋還是怒。
裴松鶴斜睨著她,未置一詞。
顧予曦在清音別苑剛建成時就來過這幢別墅,輕車熟路的鑽進客廳,四處環顧有沒有女人的痕跡。
“哥哥你家裡的佈置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啊,真的什麼都沒換過嗎?”
她笑著,又踱去鞋櫃那邊,一層層從上至下開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