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從手機通訊錄裡翻出姜梨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很長一串嘟聲結束,電話被人接起。
他語氣十分不耐,“姜梨,你現在在哪?”
話筒裡卻傳來一個粗獷的男音,“請問你是哪位?”
陳墨愣了許久,鳳眸眯起,吐出的字眼涼薄得滲人,“我是陳墨,你是誰?”
對方好似聽出了他的聲音,殷勤笑道,“真是陳公子啊?剛才聽著就像您,不過姜小姐給您的備註……嘿嘿,我沒敢認!”
陳墨感覺對方嗓音有些耳熟,試探問道,“你是……春曉酒吧的老闆?”
“對,是我!”酒吧老闆大大咧咧說道,“陳公子您打來的正好!姜小姐在我這裡喝得爛醉,她的手機一直在響,我就幫忙接了一下。”
“她喝醉了?”陳墨眉間深折。
“是啊,醉得一塌糊塗,問她家住哪裡都說不出來!”
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有些嘈雜,酒吧老闆快速說道,“陳公子,您最好還是過來一趟把人接走,店裡今晚來了個不好惹的,姜小姐醉成這樣……不太安全!”
陳墨暗自咬牙,他不知道對方憑什麼認定自己會管姜梨的事情?
可想到酒吧老闆說的話,又不能真把她一個人扔在那裡不管。
“等我二十分鐘!”他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
起身把膝蓋上睡得直流口水的金漸層趕走,披上外衣,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坐進駕駛位後,嗤了聲,“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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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曉酒吧並非清吧,裡面燈光昏暗絢麗,搖滾樂聲震耳欲聾。
陳墨推門而入。
掀眸,恰好瞧見一個穿著亮綠色棒球服的男人圍在姜梨身前。
姜梨的確醉得不輕,側臥在桌上人事不省,臉頰染上兩抹豔麗的酡紅,顯得十分明麗動人。
酒吧老闆看他走進來,手上調著酒,忙向他使眼色道,“那位聽說是城西孫家的少爺,淨喜歡幹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姜小姐就是被他給灌醉的!我這兒廟小,得罪不起他們,您快把姜小姐帶走吧!”
陳墨看到那人正對著迷醉的姜梨上下其手,微眯的瞳眸中迸射出一道冷戾的寒芒,挑唇笑道,“城西孫家是嗎?那我今天就讓他放放血!”
還沒等酒吧老闆反應過來,陳墨已經來到桌前,把孫少那隻鹹豬手從姜梨的纖腰上拿開,唇線弧度偏冷。
“你把她灌成這樣,經過我同意了嗎?”
“你特麼誰啊?敢管老子的好事!”孫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他齜牙咧嘴的抬起頭。
這一看不要緊,他認出對方是京圈赫赫有名的陳家太子,連忙賠笑道。
“陳公子,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妞!誤會一場,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陳墨一整天情緒都躁亂得厲害,正想找個機會發洩。
這位孫少簡直是送上門來撞他槍口上的,他對姜梨猥瑣的舉動,直接點燃了陳墨心底那把無名闇火。
他將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骨節明晰的手指解開袖釦,眼底的寒意未瀰漫開,不疾不徐地說道。
“晚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