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點挺好的,你現在瘦的硌手,真怕一用力你的腰就會斷掉。”
“那你就不會輕點兒……”她囁嚅道,從書桌上下來時腿還在抖。
裴松鶴冷峻的眉宇舒展開,摟著意識昏沉的沈知懿一同躺回床上。
這個時候,懷中的人最是柔婉,那翕合的睫翼像根羽毛在他心上輕輕的掃,令他感到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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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會所。
顧予曦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裡,聽著那群朋友的狼哭鬼嚎,紅酒杯壁倒映出她那豔麗又懶倦的容顏。
宋暖剛贏完一圈,握著籌碼滿載而歸,調笑道,“大美女,你怎麼看上去不高興啊?”
顧予曦深深舒了口氣,瞥了她一眼,“你說得沒錯,沈知懿她的確想要取代我的位置!”
宋暖聽到沈知懿的名字,唇角譏誚的弧度不斷擴大,別有深意的說道,“好端端的,突然提起她做什麼!”
顧予曦將遇到沈知懿的事情說給了宋暖,後者眼底那抹陰翳的暗潮逐漸加深。
在上學時,宋暖和沈知懿她們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宋暖家境不如她們,純粹是藉著顧予曦的光才能混進她們的圈子。
至於顧予曦為什麼會跟她成為朋友,因為她們都共同討厭著一個人,那就是沈知懿。
宋暖在高中時暗戀過她們年級的校草,她幾次三番告白都慘遭拒絕,正當她心灰意冷時,卻看到校草給沈知懿遞了情書。
她詢問沈知懿,會不會和校草在一起?
沈知懿卻滿不在乎的說,“不啊,我爸不允許我早戀。”
這讓宋暖覺得自己的尊嚴遭到了踐踏,她費盡心思得不到的東西,卻被沈知懿像垃圾一樣隨手丟棄。
偏偏沈知懿還要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自詡清高!
後來,她便和顧予曦聯手對付沈知懿。
顧予曦家教太嚴,背景和出身決定了她很多事情都不能親自動手。
宋暖就是她最好的一把刀。
不過那時候大家都小,無非也就是搞個惡作劇,栽贓嫁禍之類的。
沈知懿也都沒有放在心上,就此不了了之。
但無論過去多少年,宋暖對她的厭惡始終揮之不去。
“這個沈知懿,都已經落魄成這樣了,怎麼還這麼囂張啊!”顧予曦想起今天在旗袍店裡的那番對話就氣不打一出來,咬著下唇忿懣道。
“予曦你錯了,沈知懿可不落魄……或者可以這麼說,她還不夠落魄!”宋暖眯起狐狸一樣的眼眸。
“沈知懿在南月衚衕有家文玩店,生意好像還不錯。”
“她家的財產不是都被……”
顧予曦說到這裡擰起秀眉,頷首湊近了她,低聲道,“不是都被我家和裴家瓜分乾淨了嗎?”
宋暖譏笑道,“呦,顧大千金您換回5G網了?”
顧予曦掐了她腰間一把,嗔道,“別打岔!”
“說真的,我總覺得這些年有人在背後幫著沈知懿,否則她不會過得這麼舒坦!”宋暖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