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鶴薄唇勾出一個戲謔的弧度,嗓音滲透著夜色般低沉,“我以為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會想我。既然你想讓我走,那我就去陪她。”
說罷,他真的抬步準備離去。
沈知懿不知從哪尋來的一腔孤勇,在他途經自己身側時,堪堪扯住了他的衣角。
“別回去……”她幾乎是囁嚅的吐出兩個字。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裴松鶴低下頭,湊近了她的臉。
月光下,她那張小臉太過素淨,水墨描繪般的眉眼寫滿了眷戀與不捨。
“不要回去!”
他心緒微動,剛欲對這張臉做些什麼,就被她環住了脖頸,柔軟而熾熱的吻封住了唇。
裴松鶴眸光一暗,順勢握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纏綿悱惻的吻。
沈知懿感覺到他在吮咬著自己的唇角,連換氣都不讓她離開,霸道而極具侵略感,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涼薄的氣息在她口腔中蔓延,思緒逐漸飄散。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快要窒息,他才鬆開了擎住她的手。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這個吻抽乾,癱軟在他的懷裡。
而他卻只是比往日的從容自持多了幾分慵懶,薄唇貼上她微微發紅的耳廓,低啞道,“看來的確是想我了。”
她閉了閉眼,緊緊摟住他的腰,將自己沉溺在難得的溫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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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斑駁的舞池間,顧予曦心不在焉的附和著裴延澈的步子,視線卻一直在人群中梭巡。
裴延澈從沒像現在這樣,離顧予曦如此之近。
她白皙光潔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鼻間滿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淡香,一縷一縷飄進他心坎裡。
一曲終了,顧予曦幾乎是瞬間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她想要去找裴松鶴,也不知他跑到哪裡去了?
裴延澈卻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幾近痴迷的望著她,“予曦,我會盡快跟沈知懿解除婚約的,你能等我嗎?”
顧予曦被他這副失態的模樣嚇了一跳,“你喝多了吧裴延澈,快放開我!”
“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沒資格跟你說這些,但你等我!不超過三個月,我肯定恢復自由身,到時候我再補給你一場正式的告白,好不好?”
裴延澈那張俊朗的臉染上酡色,醉意浮現在眼角,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濃重的酒意,拉著顧予曦不肯鬆手。
顧予曦在心裡暗罵裴松鶴,這是給他灌了多少的酒啊,醉成了這樣!
“裴延澈,你解不解除婚約跟我沒多大關係,你應該去找沈知懿,這些話不必對我說。”她強壓著怒火,冷靜說道。
“不,有關係的!”裴延澈固執的搖頭,“女人最在乎名分,你怎麼可能不在意!”
周圍已有人對他們投來揶揄的目光,顧予曦實在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甩開他的手,用著最嬌戾的腔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你喝醉了,今晚就到這裡吧,我要去找我的哥哥了!”
裴延澈再抓不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她從自己身邊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