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懿不忍直視,飛快把手上穿好的九宮牌打了幾個蛇結,用打火機燒掉多餘線頭,揚聲道,“陳墨,東西穿好了。”
男人起身,徑直從姜梨身邊路過,卻連個眼尾都沒有留給她。
從沈知懿手中接過那串念珠,帶回脖子上,轉身出了懿唸的門,“錢我轉你卡上。”
姜梨追到門口,仍不死心地喊道,“小哥哥經常來玩啊,下次給你八折!”
沈知懿哭笑不得,“你這是要做什麼?”
姜梨回身,一臉的痴迷與悵然若失,誇張道,“我在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連我們孫子將來的外號都想好了!”
“那你繼續想吧,但也僅限於痴心妄想了!”她搖了搖頭,只當姜梨是一時心血來潮,打開自己的手機銀行去對賬戶上的錢。
“沈知懿,你還是不是我的好閨蜜!”姜梨將雙肘重重放在櫃檯上,佯怒道,“三秒鐘,我需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她從手機上撩起長睫,口吻裡盡是意味不明,“陳墨,陳家三代單傳的獨生子,跟裴松鶴是老同學,也是松墨集團的CEO。除裴松鶴外,松墨集團最大的股份都在他的手裡,你還想問什麼?”
“陳家……哪個陳家?”姜梨不得其解。
沈知懿淡淡睨著她,“京城政圈裡還有幾個陳家?”
姜梨聽完人都傻了,“你說得是那個全家都是省廳及以上位置的陳家?”
她點點頭。
“我記得他家老爺子前兩年剛過世,還披國旗上電視來著……怎麼到他這裡,突然從商了呢?”姜梨喃喃道。
“可能人各有志吧。”沈知懿知道她多半是死心了,畢竟陳家的家世,是她們這些經商的子女高攀不起的。
如果說裴延澈是京圈的少爺,那陳墨就是四九城當之無愧的太子爺。
姜梨神色恍惚,連音調裡都滿是意難平,“難得遇見個讓我一見鍾情的人,真不想就這麼放棄!”
沈知懿半是無奈半是同情的勸她,“梨梨,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真的追不到他!跟家世無關,純粹是他這個人的問題。你寧可相信裴松鶴能為顧予曦下凡,也別相信陳墨有朝一日能為了誰走下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