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懿點點頭,轉身進了盥洗室。
淋漓而下的熱水將她神志喚回不少,發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很像撒嬌。
不得不感慨一句,怪不得顧予曦人見人愛,把裴松鶴吃得死死的,果然是撒嬌女人最好命!
從浴室走出來時,身上裹著裴松鶴那件藏藍色的真絲睡衣。
她自己的衣物都被打包帶走了,連個內褲都沒留,只能從衣櫃裡隨手撈了件裴松鶴的睡衣穿。
他的衣服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寬大了,衣領直接開到胸前,白皙如雪的肌膚綻露在空氣裡。
不用彎腰便能看到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不盈一握的腰肢空蕩蕩的在衣料中晃動。
其實上衣倒還好,衣襬直接覆蓋到大腿的位置,但還能穿,褲子著實有點誇張。
裴松鶴腿太長,沈知懿穿上後多餘的褲腿全部堆積在腳踝那裡。
她怕給自己絆倒,只能小步挪動,隱隱露出纖白的腳趾,像那些戴著腳環的西域舞姬,倒有種別樣風情。
偏偏她還不自知,微垂著眼瞼打哈欠,一副困得要死的模樣。
沒有哪個男人見女人穿自己的衣服會不動容,裴松鶴也不例外。
從沈知懿走出浴室的那一刻,他的眼眸幽暗下來。
她經過裴松鶴的身側,便被他展臂抱到了床上。
床墊足夠鬆軟,兩人的體重倒上去也不會發生磕碰。
沈知懿從睏倦狀態中清醒,於他沉暗的眼底尋覓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慾念。
她忽然想起他親口說的,要任他處置……
嚇得手腳並用的推搡,“裴松鶴,我今晚真的不行!”
她的那點力度對他來說幾乎微不足道,兩下便將她的手腳全部壓了回去,臉色冷峻,毫無溫度。
“做情人就該有情人的自覺,這裡不行,那裡也不行,誰慣的你?”
沈知懿知道現在拒絕會掃他的興,可是以她對他的瞭解,今晚低於三次,他不可能結束,甚至還會鏖戰至天明……
醫生只說三個月後可以行房事,沒說可以盡興行房事……
而且距離兩人上一次做,只過去一週左右,太頻繁了也不好。
“我要來大姨媽了,肚子痛。”她怯怯開口,水漾的雙眸一眨一眨,小模樣看上去真像被嚇到了。
裴松鶴沒有強人所難的嗜好,翻身躺到一旁,把她摟進懷裡,平靜道,“睡覺吧。”
折騰了大半夜,沈知懿的確困得不輕,枕著他健碩的臂彎剛要睡著,正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發出強烈震動聲。
她迷濛中將眼睛睜開一道縫,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裴延澈,想都沒想就要拒接,卻被身側的裴松鶴阻攔。
“接啊。”
他睨了一眼手機屏幕,噙著笑的聲調裡泛起冷冽,“他還敢打電話過來,正好,我聽聽他都準備說些什麼?”
沈知懿今晚已經拒絕了他兩次,再一再三不敢再三,只得按下接聽鍵。
“喂,知懿你去哪了?”裴延澈的聲音聽上去醉意醺然,明顯是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