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便進行刪帖、封號處理,輿論也被消抹乾淨。
還好那個app僅在學生之間流行,成年人很少下載。如果是某博、某音,那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沈知懿把那盒蟲草從包中拿出來,放到桌上,唇角抿起淺淺的笑,“聽說蟲草對阿爾茨海默症患者有一定的緩解作用,你拿去給你的姑姑吃。”
裴松鶴眉眼沉凝,神色複雜,“是陳墨告訴你的?”
“嗯……”她有些遲疑,也曾考慮過要不要闡明自己知曉了裴松鶴家裡的事,可他已經把父親留下來的合同毫無隱藏放在她的面前。
他們兩人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目的都是裴家,那又何必遮遮掩掩。
反而她在弄清裴松鶴的過往後,感覺自己離他更近了一點。
他們有著相似的背景,經歷過相同的困境。
只有他們才懂彼此的情緒和藏在心底的那一面,這是顧予曦無法取代和共融的。
“他還跟你說了些什麼?”裴松鶴抬手揉著眉心,疲憊之色立現。
“他還說,你這些年過得很苦……”她輕聲道。
他嗤笑了下,主動牽過她的手,“上樓去,我給你準備了份禮物。”
沈知懿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在他的牽引中緩緩邁上樓梯。
非節非日的,他怎會想著送自己禮物?
連每年的生日都只是讓李管家訂花,買蛋糕。根本不會為她準備什麼特別驚喜,僅在畢業那年送了她一輛根本沒開幾次的車。
來到臥室門口,她滿懷期待的打開壁燈。
昏黃的柔光將黑暗驅逐到室外。
落地窗前,一個透明的半圓鞦韆安靜的吊在陽臺上,鞦韆裡面鋪了層綿軟的絨毛坐墊,看上去既舒適又溫暖。
沈知懿走了過去,坐進熟悉的位置裡,足尖輕點,鞦韆微微搖動。
窗外,點點繁星在她的輕晃中隨之搖曳,月色墜入剔透而寂靜的清音湖,波光微漾,模糊成一片漣漪。
“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禮物?”她唇邊笑意漸濃。
裴松鶴來到她的身前,居高臨下凝視著她,眼底多了一分寬縱,“不喜歡嗎?”
她知道,這架鞦韆便是他的態度。
他允許自己的痕跡繼續留存在清音別苑,他的臥室裡始終留有她的位置。
“喜歡,好喜歡。”她由衷說道,這些天的仿徨與不安此時都已消弭在這皎潔的月光裡,“謝謝你裴松鶴。”
“只是嘴上說說,沒有行動表示嗎?”他眉目含著淡淡笑痕,稜角清晰的下頜線也因光線的緣故柔和了許多。
沈知懿抬起雙臂,柔柔環住他的脖頸,將他高大的身軀拉至與自己齊平的視線,主動去親吻那涼薄的唇。
裴松鶴用手掌桎梏住她的後腦,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唇分時,她從他波瀾不驚的眸子裡看出了七情六慾。
“今晚,要不要留下來?”他的嗓音疏淡,聽上去是在徵求她的意見,實際上雙手已經在解她領口的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