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著院子整整找了三圈,就在陳墨要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姜梨從草叢裡找到了渾身是泥的小初見……
陳墨將她從泥地裡抱起來,鬆了口氣,一臉嫌棄道,“你看,我就說不能要孩子吧!剛會爬就開始離家出走,還沒我養的貓聽話,髒死了!”
“你少說兩句吧,要不是你沒看住她又怎麼會亂跑!”姜梨拿出溼巾給她擦手。
兩人離得極近,姜梨抬頭時,唇角不小心擦過了他的下頜骨。
氣氛瞬間旖旎又沉寂,他們誰都沒有開口,靜靜地凝視著對方。
姜梨食髓知味,踮起腳就向他涼薄的唇吻去。
他立刻退了兩步,眸光轉冷,“姜小姐,請自尊。”
姜梨低下頭,小聲嘟囔了句,“其實那天晚上的事,我都記得……”
陳墨眉宇凝上漠然,“記得又能怎樣,是你強吻的我!”
“可你當時沒有推開我!”她眨了眨眼,急切道。
陳墨無言以對。
姜梨似是發覺了什麼,挑起眼尾打量著他,“那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陳墨眸內竄過一抹慌亂,冷白如瓷的俊臉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紅暈,從牙縫裡擠出了句,“你有完沒完?”
她簡直不能置信,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纏著他追問道。
“不會吧不會吧!圈子裡都傳你不近女色,我還以為是說著玩的。畢竟之前那些人還傳裴松鶴是禁慾佛子呢,沒想到他是假的,你是真的!”
陳墨臉色沉了下來,眸底彷彿凝著一層薄薄的浮冰,“姜梨,我不是你之前那些玩過的男人,我沒那麼隨便!”
“誰跟你說我很隨便了?”她得知到自己是陳墨的初吻對象後,底氣也足了許多,叉著腰瞪著他。
陳墨沒有理她,喉間深處發出一聲冷嗤,像背書一樣音調全無。
“大學五年裡交往過的對象加起來一共二十二人。最長的為期不到三個月,最短的認識一天半就上床,分手後第二天無縫銜接下一任,這還不夠隨便嗎?”
姜梨驚了,目瞪口呆的指著他,“你你你……你調查我?你調查這些做什麼啊!”
他眼神微微躲閃,假裝沒聽見。
姜梨緩了緩心神,故作輕佻的逗他,“沒關係,我對你可以不隨便!”
陳墨的表情卻更加冷淡。
他的確派人調查過姜梨,就連他自己也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可查到的那些糟亂感情史,讓他氣得肺都在疼。
難怪那晚和她接吻時,他感覺到姜梨的吻技很好。
現在只要一想到,這是她從那些‘前男友’身上練出來的,他就恨不得把那些男人全部找出來,挨個揍一頓!
“總之,你想玩的話找別人去,我沒功夫陪你!”陳墨壓過了心裡那股煩躁的怒火,把小初見塞回她的懷裡,轉身便走。
姜梨浪跡情場這麼多年,雖然搞不定一個陳墨,卻也猜出他為何要調查自己。
粲然的笑意浮在眼底,藏都藏不住,在他身後大喊,“誰說我要跟你玩玩了,我對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