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裴松鶴已經把老婆追了回來,否則再沒機會掀開簾子進去耍流氓了。
累了一天,沈知懿把自己放倒在雪白的大床裡,瞥見裴松鶴正埋頭翻弄著床頭櫃,好奇道,“你在找什麼?”
他的聲線沒什麼起伏,神情卻藏著不虞,“扎西說現在客棧已經和國際化酒店接軌,房間內設備應有盡有,我看他是信口胡謅!”
她從床上坐起來,困惑不已,“扎西怎麼惹你了?”
“我們是來度蜜月的,天天睡在一張床上,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發生,哪家國際化酒店的床頭不放避孕套!”裴松鶴音調裡渾然有兩分不滿的意思。
沈知懿愣了兩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她嗔怒道,臉頰微微發紅,“誰跟你說度蜜月就是這個意思了!”
“那你跟我好好說說,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有力的手臂輕輕一撈,將她抱進了懷裡,低磁的尾音透著點啞。
沈知懿心念微動,抬起下巴去蹭他的唇角,“就是……無邊風月的意思。”
裴松鶴眸色漸深,薄唇被她磨得微微發癢,扣著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白皙的小手攀上他緊繃的背肌,抓撓著去脫他的外套。
裴松鶴一邊脫下礙事的衣物,一邊把人往被子裡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鎖骨間。
待到兩人擦槍走火,他卻又支起手臂,暗如旋渦般的眸牢牢俯視著她,似要將她沉溺進去。
一滴汗珠從他額角滑落,喉結滾動,音色裡透著按捺不住的性感,“做不了,沒有套。”
沈知懿把頭埋進被子裡,僅露出一雙含笑的眉眼,囔聲道,“那你出去買啊,現在才九點多,應該還能有成人用品商店開著吧?”
裴松鶴挑了挑眉,“你確定這荒郊野嶺的,能有成人用品商店?”
沈知懿,“……”
“算了。”他起身穿衣,修長的手扯過被子,將沈知懿嚴嚴實實的蓋好,“我出去看一圈,不是說唐古鄉很多本地人都開店了嗎,興許真能有開成人用品的。”
說著,他眉頭緊蹙,語調裡帶著濃重的不悅,“度個蜜月這麼多天,沒套是想活活把人憋死嗎!”
半小時後,裴松鶴回到客棧,身上裹挾著夜風的寒凜。
他見沈知懿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中昏昏欲睡,把一盒避孕套扔到了枕邊。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拆開了外包裝,目光卻有些遲疑,“這是什麼牌子,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巧了,我也沒見過。”裴松鶴隔著被子摟住她,薄唇吐出的氣息微涼,“藏族人開的店,說的話我也聽不懂,將就著用吧。”
可能是故地重遊的緣故,兩人多少帶著點興奮,今晚做的有些瘋。
他的手掌都快將她細腰掐斷,薄冷的唇細細吻著她耳後, 啞著嗓音哄她換姿勢……
結束時已是下半夜,沈知懿疲憊的倒頭就睡。
裴松鶴卻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伸手一摸,果然……套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