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尼將菸蒂丟在地上,用鋥亮的皮鞋碾了碾,站起身來:“算了,你這麼年輕,和你說這些應該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白良也站了起來,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像你說的那樣,湯尼先生,形形我還沒想好,但……”
湯尼打斷了他的話:“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車不要亂開。”
一言不合就開車,駕照考了嗎你就開?
……
“開,為什麼不開!”
唐人街66號,湯尼站在一棟老舊的房子前,看著面前上鎖的鐵門。
在他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大叔,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對湯尼說道:
“湯尼先生,這棟房子以前死過人,後來租住的人全都無一例外的搬走了,聽說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你真的要進去嗎?”
湯尼雙手叉腰,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天上明晃晃的太陽,低下頭道:
“房東先生,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是來破案的,你只需要幫我們打開這扇門就行了,有什麼後果我來負責。”
“好,重申一遍,出事我可不會負責!”房東又重複了一遍,見湯尼繼續點頭堅持,他也沒有再勸說,拿著鑰匙將門打開。
常言道,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謝了。”湯尼臉上露出笑容,對房東道謝一聲,轉頭和白良一起走進了房子裡。
進入房間之前,白良抬頭看了一眼。
不知道這房子建造了多久,牆壁都呈現出一種灰敗,兩側的窗戶被灰塵蒙上,讓人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樣子。
它就像一隻蹲守在洞裡的惡鬼,只等著冒險者進入其中,然後將其一口吞沒。
白良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風一吹來,門‘砰’的一聲關閉!
接著——
又被打開了,白良將一塊沉重的磚頭抵在門角,這樣它就不會被風吹的再關上。
屋裡太暗了,沒有光怎麼行?
“我感覺我被騙了。”
湯尼站在這棟乾淨的連傢俱都沒有的空屋子裡,感受到了深深地欺騙。
就這種地方,還想找線索?
“要不,去別的地方看看?”白良站在旁邊,對他問道。
湯尼搖了搖頭,目光變得認真起來:“我就不信,身為第一偵探的我會找不出來線索!”
“法證之父埃德蒙·羅卡曾經說過,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根據羅卡定律,既然威爾和那個女孩在這裡住過,就肯定會留下些什麼!”
他開始在各個隱秘的角落搜查起來。
門縫、地板、插座、廚房、陽臺、窗戶,湯尼嘗試了各種姿勢,始終進不去那個狹窄的地方。
“白良,這裡有東西。”湯尼放棄了,看面前這個隱藏在地板下的小洞,揉了揉被刮紅的手臂,無奈喊了一句白良。
他的太粗了,根本進不去,白良的細一點,應該剛剛好。
白良走了過來,將手伸了進去,從裡面取出一張被揉成一團的紙。
「你 被 騙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