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這世間的一切,猶如紛飛落葉,偽裝成繁花似錦的陷阱,信任與誠實不過是迷惑的短暫幻象,善良與正義只是被玩弄於股掌的棋子。」
「去吧,走向深淵——」
……
青山精神病院,302號病房。
窗外楓葉仍然紛落,病房裡的白良已經消失不見,餘晴站在那張書桌前,看著桌面上的那本筆記,眼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我的設定是讓他進入深淵遊戲,然後在這場遊戲中被淘汰。”
“可是,為什麼會多出來一個選擇天賦的設定?”
羊皮紙是她的東西,對於其創造出來的幻境餘晴最瞭解。
幻境的劇情本該由她設定的來走,但如今卻出現了偏差。
“算了,反正都一樣,沒有人能在這場我設置的遊戲中存活。”
想不明白,餘晴也沒有太過在意。
記憶被改變,實力消失不見後,多出一個天賦而已,還能改變最終的結果嗎?
片刻後,她也從原地消失,緊隨白良進入深淵遊戲。
……
白良睜開雙眼,從一張柔軟的床上醒來,身上還蓋著蠶絲被。
縷縷馨香鑽入鼻腔,他下意識的坐了起來,入眼是粉白的牆壁,這是一間臥室。
不是他所熟悉的病房,也沒有醫院裡難聞的消毒水味道,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深淵?”
白良目光裡閃爍著微光,這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當然也可能都是表象,真正的危機還沒有顯露出來。
暫且將它理解為是一場危險的遊戲吧,他首先需要搞清楚,這個‘深淵遊戲’的規則。
突然——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
一個穿著圍裙、將頭髮盤起來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年紀看起來不大,約摸二十六七歲。
看到白良醒了過來,女人笑著道:“昨天晚上喝那麼多,還以為你早上會醒的晚一點,既然醒了,那等會兒洗漱完記得把桌上的早餐吃了。”
她認識自己……白良忽然想起來,在選擇天賦之前,提示似乎說過,選擇的天賦將會決定玩家扮演的角色。
那麼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經有著全新的身份了,這個女人也許就是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