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戒酒，澀是一點不提是吧……白良嘴角一抽：“湯尼先生，我覺得你更應該改改抽菸的壞毛病。”
“為什麼？”湯尼看著他，對此表示疑惑。
“因為抽菸會導致腎虛，腎虛的典型症狀就是健忘。”白良說的很直白。
湯尼臉色認真了起來，點點頭道：“你說的很對，看來我的確很有戒菸的必要，雖然我現在還沒有你說的健忘的症狀，但預防這種情況總歸是沒錯的。”
在腎虛這個點上嘴硬，大概是男人的通病了，甚至他可以承認自己不帥，卻絕不會承認自己腎虛。
“好了，這都不重要，我們的重點應該是這個案件，白良。”
湯尼總算想起了重點，他開始給白良講述這個案件的重要信息。
“死者是蘭登圖書館的管理員，名字叫威爾，年齡26歲。”
“他沒有家庭，是孤兒院出來的，畢業於一個野雞大學，畢業後就在蘭登圖書館工作。”
“就在幾個小時前，有人報警說有人死了，警局的人才過來，這是第一現場。”
湯尼的手摸著自己的八字鬍，眉頭緊皺：“他是被人在背後用手槍打死的，基本可以排除自殺，沒人會閒得蛋疼把槍對準自己的後腦勺自殺。”
“應該不止這些吧？”白良問道，如果僅僅只有這些的話，那麼打電話的時候，就不會說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案件了。
還有，剛才在上樓的時候，他還說過這件事情非常離譜。
眼前這個場景，還達不到離譜的程度。
“嗯……”湯尼手捂住了自己臉，只露出兩個眼睛，聲音含糊道：“這傢伙在三天前就被登記死亡了，圖書館的同事發現他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裡，那一次被判定為割腕自殺。”
嗯？
白良瞪著眼看著他，眼神十分不對勁：“你的意思是，三天前他已經死過一次了，然後現在又死了一次是吧？”
“沒錯！”湯尼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當我從布萊尼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足足抽了三根菸才緩過神來，這實在太違背常理了。”
“你知道嗎，這比我二十年前，看見我死去的太奶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時候還嚇人！”
我覺得還是你這個更嚇人一點……白良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湯尼，隨即目光又落在屍體上，沉吟道：“你能確定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嗎？”
“當然，如果不確定的話，我怎麼會跟你說這件事很離譜？”
湯尼指了指屍體，咧咧嘴：“之前我也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長得很像，實際上根本不是一個人，或者有人戴上了面具假冒威爾。”
“但是布萊尼採集了DNA對比，兩個人的基因完全一樣。”
他的這段話，搭配上倒在血泊中那具已經失去所有生機的屍體，頓時讓整件事情蒙上了一層灰塵，有些看不清了。
“他有手機或者電腦之類的嗎？”白良繼續問道，凡所過之處，必留痕跡。
在如今這個時代，人留下的痕跡最多的不是現實，而是網絡中，白良想如果有他的電腦或者手機的話，那或許可以從中得到不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