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本來都懶得搭理他們,就坐在駕駛艙看下面一群跳樑小醜表演。
但是聽到那個叫王定宇的小胖子的話,夏陽也不禁樂了。
他降下車窗,帶著一絲憐憫看著王定宇。
夏陽說道:“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你母親啊!”
王定宇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夏陽感嘆道:“這孩子也真是夠可憐的,長這麼大居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王定宇這才醒悟過來。
自己這是……被罵了?
他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手中的鋼管指向了夏陽,怒聲道:“你……”
夏陽作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道:“不帶這樣的!你可別賴上我啊!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剛出生那會兒,我還沒那功能呢!”
“我槽你媽!”王定宇終於炸毛了。
他怒罵著,揮舞鋼管直接朝著烈陽號的車門狠狠地砸了過來。
哐當!
一聲巨響!
烈陽號的漆皮都沒蹭掉一點,倒是那鋼管的反震之力,震得王定宇的虎口都差點裂開。
如果不是他的皮手套多少有點絕緣的功效,鋼管和車子接觸時間又很短,在他砸車那一瞬間,烈陽號釋放的高壓電,一定會讓他也體驗一次免費燙頭的待遇。
服務區主建築內,圍觀群眾們也微微有些騷動。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快看哪!那個車主要倒黴咯!”
“那群惡棍會不會直接把車主給殺了呀?”
“活該!讓他顯擺!”
……
嗡嗡的議論聲在服務區大廳裡面響起。
不管是略帶同情的,還是事不關己的,又或者是幸災樂禍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主動出去幫忙的。
實際上,王定宇他們在服務區搶物資的時候,大家也都是這種鴕鳥心態。
各人自掃門前雪。
反正只要不搶到自己頭上,那就看戲唄!
一盤散沙,說的就是這種人。
否則服務區大廳裡少說也有一兩百人,王定宇他們一夥就算再能打,這麼多人一擁而上,一人一腳都踩死他們了。
結果卻是,王定宇他們十多號人,就把這一兩百人吃得死死的。
哪怕王定宇當著他們的面殺人,也沒有人敢反抗。
……
烈陽號這邊,王定宇疼得齜牙咧嘴。
他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基本上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推開前來攙扶他的小嘍囉,目露兇光地盯著夏陽,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