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年輕的中士搶先一步抓起了防彈衣,二話不說就往身上穿。
魏排長臉色微微一邊,叫道:“吳班長……”
這名中士朝著魏排長咧嘴一笑,說道:“排長,你是家中獨子,就別跟我搶了!
我家裡還有個弟弟,而且我弟弟都有娃了!
我們家絕不了後!這回輪都輪到我上了!”
說完,他三下五除二穿上了防彈衣,一步跳上了沙袋堆壘的工事。
吳班長回頭看了看戰友們,大笑道:“戰友們!兄弟我先走一步了!將來有機會的話,替我照顧一下我爸媽……”
說完,吳班長跳下工事,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朝著源獸衝了過去。
營長和魏排長都沒有說話,但兩人鋼牙都快咬碎了,他們的手緊緊抓住身前的沙袋,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吳班長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
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們營至少有二三十人,以同樣的方式衝向源獸,然後毅然決然地拉響了身上的手雷。
但是,最好的戰果,也僅僅是重傷了兩頭源獸而已。
他們就像是阻擋在大象面前的螞蟻。
雖然實力有著天淵一般的差距,但他們卻沒有絲毫畏懼和怯弱。
夜色中,吳班長衝向了源獸。
他張開雙臂,朝著源獸豎起了中指,喊道:“臭煞筆!來啊!過來吃了你爺爺!”
源獸自然聽不懂人話,但它們顯然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小螞蟻”的挑釁。
兩頭源獸頓時暴怒,腳下速度加快,朝著吳班長衝了過去。
眼看源獸就到眼前,吳班長瘋狂大笑,伸手抓住了手雷拉環。
正當他要用力扯下拉環的時候,突然一陣勁風傳來。
哐當!
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合金板飛了過來,重重地砸在地上,深深插進了水泥裡面。
合金板剛好擋在兩頭源獸和吳班長之間。
源獸鋒利的爪子劃過合金板,發出令人牙根發酸的咯吱聲。
已經懷著必死之心的吳班長不禁愣住了。
“退後!”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別濺你一身血……”
一個穿著橙色防寒服、戴著厚厚的防寒面罩和防風鏡的人,出現在了吳班長的身側。
他手中握著一把寒氣逼人的戰術匕首,背上還揹著一把巴雷特狙擊槍。
只見他身形一閃,重重一腿側踢在合金板上。
一聲巨響傳來。
那合金板直接凹陷了進去,而後面的兩頭源獸竟然被他踢得後退了好幾米遠。
吳班長,以及幾十米外的合成一營官兵們見此情景,全都目瞪口呆,猶如雕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