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夏陽不時就看到有人倒斃在路旁。
很多人都是體質比較弱,在極寒天氣之下身體承受不住,一旦倒下基本就不可能站起來了。
尤其是南方省份,零度以下的日子屈指可數,平時人們家裡都很少會準備特別保暖的衣物。
這末世驟然降臨,很多人就只能硬抗了。
抗不過去,那就曝屍荒野。
路上,還不時會遇到逃難的隊伍。
這些人一個個灰頭土臉,互相攙扶著在深深的積雪中艱難前行。
在路過那些凍死餓死者的遺體時,這些逃難的人也都神色麻木,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倒是烈陽號經過的時候,這些人麻木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希冀之色。
不少人揮舞著手臂,大聲朝烈陽號喊叫著。
“停車!”
“停一下!帶我們一程吧!”
“行行好!我還帶著孩子,體能撐不住了……”
萌萌問道:“陽哥,怎麼辦?”
夏陽目光平靜地說道:“直接開過去!”
“收到!”萌萌說道。
夏陽經過前世在末世的掙扎,早已心硬如鐵,怎麼可能同情心氾濫?
而且逃難的人非常多,光是三山市區就有兩三百萬人,此時大部分都在這高速沿線上,夏陽就算是開一列火車也不可能搭載這麼多人。
到時候搭誰不搭誰?
更何況,在末世的環境中,最經不起考驗的就是人性了。
烈陽號速度不減,轟鳴著猶如鋼鐵怪獸一般碾過雪地,高速朝前開去。
這些逃難的人也不敢阻攔。
眼看烈陽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剛才還裝可憐博同情的女人,第一個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還有幾個年輕人,甚至抓起地上的冰塊,朝著烈陽號砸了過來。
此時,副駕駛側的車窗降了下來,一把沙漠之鷹探出了駕駛室。
砰!
一槍打在人群前面不遠處的雪地上,頓時冰屑飛濺。
那些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罵人的女人明智地閉上了嘴巴,剛才用冰塊砸向烈陽號的幾個人,更是嚇得直接趴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生怕車上的人再開槍。
夏陽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將手槍收了回來。
副駕駛的車窗升起,駕駛艙內再次變得溫暖如春。
夏陽淡淡地說道:“萌萌,直奔岐山服務區,不管誰攔車都別停,敢跳到路中間的,直接碾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