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智豪雖然大腿中彈劇痛無比,但他卻絲毫不敢動彈。
在巨大的死亡威脅面前,他再也不復往日的囂張,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上下牙齒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音。
“兄……兄弟……”
啪!
一槍托狠狠地砸在他的臉頰上,打得他牙齒都掉了幾顆,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夏陽淡淡地說道:“叫誰兄弟呢?你也配?”
牛智豪連忙低聲哀求道:“大哥……大爺……”
啪!
又是一槍托。
這回砸在了肩胛骨上,直接把牛智豪打翻了過去。
他感到肩胛骨可能已經裂了,劇痛無比。
夏陽說道:“好好的聊天,你怎麼還罵人呢?你大爺的!”
牛智豪欲哭無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叫什麼呢?
他哭喪著臉,掙扎著坐起來。
啪!
再一槍托。
另一邊肩胛骨宣告碎裂。
夏陽淡淡道:“來客人了都不知道打招呼嗎?你爸媽怎麼教你的?”
牛智豪直接哭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叫道:“爺爺!爺爺!您是我爺爺總行了吧?求求您別打了……”
夏陽的大牛皮靴輕輕地踩在了牛智豪的手指上,開口說道:“乖孫子,既然你叫了我一聲爺爺,那我也不能虧待你,對吧?
回答爺爺幾個問題,答得好的話,饒你一條狗命!”
“是!是!是!爺爺您隨便問,我一定知無不言!”牛智豪連忙說道。
那幾個小弟噤若寒蟬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看到平時不可一世的豪橫牛哥,在這個狠人面前活脫脫成了孫子,頓時有一種偶像崩塌的感覺。
夏陽問道:“大鬍子去南郊倉庫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吧?”
大鬍子就是那個絡腮鬍的外號,他被綁起來之後,連自己祖宗十八代的情況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牛智豪聞言微微一愣,眼珠子轉了幾圈,低聲下氣地說道:“爺爺,這事兒我不太……”
他才說了半句,夏陽腳下突然用力,大皮靴重重地踩了下去,然後又用力捻動了幾下。
牛智豪頓時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他的手指一下子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十指連心,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疼得全身顫抖。
夏陽淡淡地說道:“你想好了再回答,再敢撒謊,我直接卸你一條胳膊!
撒一句謊卸一條,胳膊和腿都卸完之後,就卸中間那條。”
夏陽的語氣很平淡,但卻透著一絲冷冽之意。
牛智豪完全不敢懷疑夏陽是在虛張聲勢。
這個狠人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他的狠。
這種時候講江湖義氣就是腦殼壞掉了,王克又不是他兒子,犯得著豁出命去護著嗎?
牛智豪打定主意之後,連忙說道:“爺爺!是王公子……不,是王克那個王八蛋吩咐的!我只是個跑腿的啊!”
夏陽早有預料,聞言淡淡地說道:“這個態度就對了嘛!詳細說說這件事情,不要遺漏任何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