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嘆了一口氣說:“小夏,末世降臨後,我和我兒子就失去了聯絡,這都好幾個月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這邊是乾著急,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夏陽也有些傻眼。
他想了想說:“雷將軍,您在全軍都頗有威望,哪怕是末世之後到處兵荒馬亂,但是您想要找個人應該不難吧……”
這話可不誇張,到了雷鳴這個級別,他的影響力可不僅僅是在自己所在的軍區了。
門生故吏遍佈全軍那是肯定的事情。
所以如果連他都找不到人的話,那換成夏陽也不太可能找得到了。
其實夏陽的言下之意,就是可能雷鳴的兒子已經在混亂的末世中遇難了,不然怎麼可能找不到人呢!
他還是顧慮了一個父親的感受,所以說得有些委婉。
雷鳴苦笑著說:“末世降臨時,我兒子在倭國旅遊……”
好吧,當我沒說……
夏陽知道,雷鳴就算在軍中再牛叉,也不可能把影響力輻射到倭國去。
更何況末世之後,交通、通訊都斷絕了,雷鳴想要在倭國找到一個人,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啊!
夏陽知道,雷鳴肯定是看過軍方通報,知道他曾經出現在三山、江城以及邊疆省,所以推斷自己應該是有比較得力的交通工具,這才會想到試著問問自己能否幫忙。
夏陽想了想,望著雷鳴說:“您說說具體情況吧!不過……雷將軍,恕我直言,倭國和咱們遠隔重洋,大海中更是危險重重,所以想要過去找人,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夏陽這話多少有些試探的意味,他覺得雷鳴是不太可能知道他的烈陽號能夠飛行的,不過出於謹慎的習慣,他還是故意說了這番話。
“我知道,我知道……”雷鳴連忙說,“小夏,我這也屬於是病急亂投醫了……你在末世降臨後還跑了那麼遠的路,去了那麼多地方,再不濟……也能幫我參謀參謀嘛!”
“您說說情況吧!”夏陽微笑點頭。
雷鳴說:“我兒子去年大學畢業,在一家互聯網公司上班。幾個月前他剛剛完成一個大項目,得了一筆獎金,就自己一個人跑到倭國去旅行了。誰曾想,末世突然就降臨了……”
夏陽心裡說:合著這哥們跟我還是同行啊!碼農就應該天天薅頭髮加班,沒事兒跑去旅遊做什麼?這是碼農該乾的事情嗎?這不?出事兒了吧?
雷鳴繼續說:“我還記得天降流星雨那天,我兒子還給我打了電話,說是看到漫天流星,還給我許了願,希望我能早日扶正,事業更上一層樓……”
夏陽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別的不說,這小夥許願還是挺靈的,雷鳴這不就扶正當1號大佬了嗎?
想到這,夏陽忍不住有些腹黑地暗想:原先的1號大佬和2號大佬變異成獸人,該不會就是被雷鳴兒子給妨的吧?
雷鳴還在繼續說著他兒子的情況。
“流星雨那天之後,氣溫就開始驟降,我還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注意保暖。當時是真不知道情況會惡化到這種程度啊!”雷鳴嘆了一口氣說,“很快我們周圍就出現了變異獸人,我覺得情況不對勁,趕緊給我兒子打電話讓他提前回國,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