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有!?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是剛告訴你嘛……”
“你也說‘剛’告訴我,早怎麼不說?!你下山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唔……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說著說著,周鈺氣苦,竟哭了起來。
“……”謝堊快崩潰了,下山的時候,周鈺早就隨了趙桓到河間去了,等謝堊到前線的時候,趙桓早逃廻來,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周鈺。周鈺一哭,哪還有謝堊申訴的機會,急忙跑來哄著周鈺,“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隱瞞……”
“你知錯了?”
“是。”
“該不該補救?”
“該!該!”
“那好,你打算怎麼補救呢?”
“呃……”謝堊一拍胸脯,“衹要大小姐吩咐,我謝堊上得刀山,下得火海!”
“是麼?君子一言……”
“絕無反悔。”
周鈺的眼睛突然直冒光,目光在謝堊渾身上下逡巡,看得謝堊頭皮發麻,此時的周鈺哪有半分淚珠,把個謝堊驚得瞠目結舌,暗暗叫苦。
果然,周鈺一指謝堊的褲子,“脫了!”
“什麼!?”謝堊快哭出聲來,“脫褲子不太雅觀吧?”
“這裡就你和我兩個人,如果你想做始亂終棄的負心漢的話,你可以不脫!”
“……”謝堊撓頭了,“始亂終棄?我哪裡跟你有過……”
“你在嘀咕什麼?”
“沒,沒什麼……”
周鈺假裝聽得真切,卻衹作不知,“那你脫不脫?”
謝堊無奈,衹得解下了褲子,勉勉強強露出了一角。
“哇!”周鈺興奮地撲了過來,嚇得謝堊提了褲子,竄出多遠去,“你、你又想作什麼?”
“別動,保持原狀,我躰內的永固訣的功力開始恢複了。”
周鈺微微抬頭,瞟了一眼謝堊,羞澁、含嗔的眼眸讓謝堊心頭一蕩,下躰竟然開始象充了氣一樣,慢慢鼓脹起來。謝堊慌忙收攝心神,靜靜地閉上了眼睛,開始主動地引導起躰內的真氣。
“收心神、凝氣虛,折拈花指、靜循三十六週天……”謝堊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黃裳曾經傳述過的一個口訣,但是究竟是什麼口訣,謝堊卻半點都記不起來了。謝堊依言運功,驚異地發現,竟然就象是專門為此量身定做的一般,躰內的真氣開始充盈、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