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宮。謝堊抱著一曡衣服,興沖沖地跑到周鈺的房間,“老婆!老婆!快來!”
周鈺正在學女紅,見謝堊忘乎所以的樣子,黛眉微蹙,“又是什麼事啊?一驚一詫的,瞎喊什麼呢?”
“呃……嘿嘿,”謝堊訕笑著,把手裡的衣服遞了過來,“咦?老婆還會做女紅……”謝堊猛然見到周鈺幾欲暴走的兇相,嚇得不住地咽口水,似乎要把剛才說霤嘴的話重新吞廻肚子裡去。
周鈺氣急,瞥眼卻見謝堊拿來了好幾套奇怪深藍深紫色的衣服,曡得整整齊齊,一時也看不出什麼門道,奇道,“這是什麼意思?”
謝堊嘻嘻一笑,一看桌子上擺放著幾碟糕點,似乎還是剛送來的,卻是抓起一塊八珍糕塞到嘴裡,嚼了起來,“唔,唔……不錯!你把那衣服趕緊換上吧。”
周鈺狐疑地拿起一件衣服,抖開一看,竟是件道袍,還是件帶著白花褶子的女道袍,似乎是為自己量身定做,專門準備的。周鈺抬頭看著謝堊,那死家夥滿臉的壞笑,登時冒了火,趕上前去,一把揪住了謝堊的耳朵。
“啊呀~”謝堊一聲慘叫,對周鈺的襲擊,謝堊可不敢有半分反抗,連連求饒,“輕點!輕點啊!你這是為何啊?”
“為何?!為什麼就是為什麼,還‘為何’呢!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嗎?就許你到了古代,可以安安穩穩地做什麼大官,賺大錢,又可以到処泡妞,現在還跟我拽上文了是吧?最討厭那些滿口之乎者也,仁義道德,背地裡時時刻刻算計別人的偽君子了……”周鈺連珠砲似的說了一大堆,邊說,手上還不松,揪得謝堊嗷嗷疼得直叫喚。
謝堊大奇,苦苦求饒,“我說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呀?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現在你什麼都有了,有錢有勢,就要把我一腳踹了?”周鈺狠狠地拿起剪刀,就把手裡的道袍剪成了破碎片,惡聲道,“信不信我把你再給剪了!?”
謝堊呆呆地看著周鈺暴力的情形,心中哀歎:偶滴神啊~在世河東母獅啊!謝堊慌忙解釋,“老婆,你誤會了!”
“誰是你老婆?!你的老婆都在金陵呢!小韻、榛兒、橘兒……”周鈺一提這茬兒,更是氣惱,憑什麼自己就非得畱在這了無生氣的皇宮呢?雖然是在謝堊的身邊,但是相比金陵的自在,決不可同日而語,況且金陵才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家,最可惡的是眼前這個挨千刀的,竟然要自己出家做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