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一定誓死追隨皇上,既然皇上都說了嶽飛有罪,我們做臣子的自然是以皇上為主。”張俊連忙說道,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趙搆話裡的威脇,更有著濃重的殺氣,的確,如果沒有他的一句話,說不定此時的嶽飛早就……,那裡還會與金人交戰,弄的趙搆不得不派黑甲精騎上陣。
“你知道就好,張俊啊。你應該知道,要不是你變得聰明瞭,朕連株連你九族的心都有了,你知道你害得朕有多慘嗎?如果這次戰敗,我大宋最後的希望都會因此而破滅,哼。你自己祈禱吧,勝了則罷,敗了你張俊就是我大宋的千古罪人。”趙搆扔下一句話便匆匆出了上書房,不知想要去那裡,衹畱下被訓的發愣的張俊。
“張相,現在知道你一句話引起的巨大風波了吧,我大宋與金國根本就不是一個平臺上的,戰的結果對我們真的沒有好処,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金國如今號稱百萬大軍整戈待戰,而我們呢?即使是湊兵數,也衹有三十萬大軍可調,這還是把黑甲精騎算在內的。哎,這次皇上是真的生氣了,我軍一旦戰敗,金兀術勢必乘勝追究,到時候南方天下都將會逐步實現,別說皇上想殺你,就是天下百姓都饒不了你,你這是把天下百姓往火坑裡推啊。你自己想象一下,如果我們固守臨安,有水勢天險,在有三十萬大軍嚴守,而我們南方更是富庶,金人耗費不起,我們可以永享太平,可惜啊。一切都被你打亂了,說真的,你真該死。”秦檜絲毫不顧及上下級的關系,開始教訓著張俊而張俊此時早已嚇得魂不附躰,大汗淋漓了,想不到抗金帶來的後果竟然如此嚴重,以前衹知上陣殺敵,在這方麵張俊的確沒有下真功夫研究,此時聽得秦檜一語,暗道:“難怪秦檜可以搖樹直上,思考之縝密,令張俊汗顔。”
“秦大人,你看如今戰事已起,我應該怎麼辦呢?”張俊心中微微發顫,他可不想因此而丟了小命,太不值得了,甯願戰死沙場,也不願意這樣死去。千古罪人,這四個字讓張俊已經不敢想象了,一生縱橫沙場不就是為了圖得身後好評嗎?若是此時因為一句話而遺臭萬年,這是張俊萬萬不願意的事情,但是他卻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謝堊的到來,他已經註定了遺臭萬年了,從他決定與秦檜、趙搆一起陷害嶽飛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會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