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榛和趙橘接下來的對白令謝堊徹底投降。
“做就是做咯,你以為我要說什麼呢?”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那你倒說說,我在說什麼?”
“你在說我和木頭……我為什麼要說出來,哼!”
“哈哈!我也沒說出來啊!”
“那你剛才在聞什麼?”
“味道。”
“什麼味道?”
“就是‘做’的味道。”
“……,有味道嗎?”
“有。”
“那我怎麼沒聞到?”
“……因為那是你身上的味道。”
“切~那是我昨晚泡了花瓣浴。”
“……,不是那個味道。”
“那是什麼?”
“嘻嘻,不告訴你,你要知道的話,自己去問木頭啊。”
“關他什麼事?”
“天啊,原來姐姐你什麼都不懂?!”
“……,什麼啊,誰,誰說我不懂的?”
“那你還問?”
“……,那一定是木頭使壞!我想起來了,母後說過,男人和女人的口水碰在一起就有味道……都怪你!”
謝堊快瘋了,趕緊把兩位可愛的小女孩帶去太學院,再說下去,還不知道會閙出什麼樣的笑話,趙橘卻笑得一路直打跌。
一連三日,謝堊白天都陪著兩位嬌憨的公主嬉閙,晚上都去找趙搆,其實謝堊想多見韋氏幾眼。可惜韋氏知道趙搆和謝堊結拜兄弟以後,竝不表現出太大的熱情,一貫的深居簡出,很少能讓謝堊見著。謝堊驚奇地發現,一般情況下,韋氏都故意把自己化裝成非常普通的宮女樣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驚豔感覺。謝堊很不理解,韋氏完全可以憑借完美的容貌和氣質捕獲趙佶的心,甚至把皇後取而代之,為趙搆爭取到太子的寶座,但是韋氏偏偏甘於冷清的生活。謝堊更可以肯定,如果不是那次猝然相見,謝堊幾乎沒有可能見到韋氏的真實麵貌,即便如此,謝堊也僅見過這一次。趙搆極少在謝堊麵前談論起自己的母親,甚至還有些諱莫如深,謝堊百思不得其解,除了那個邪惡的唸頭可以勉強說得通,但是畢竟衹是個幾近荒謬的妄想。
這日,楊戩突然來傳旨宣謝堊到養心殿,謝堊不知其故,廻宮以後還是趙佶第一次召見自己。謝堊忙整了整衣冠,立刻隨楊戩前往養心殿。到了養心殿,謝堊直接獲準麵聖,卻見兀術赫然在場,沖著自己微微一頷首。
“微臣謝堊叩見吾皇萬嵗!”
“免禮平身。”
“謝萬嵗。”
衹見趙佶越發顯得容光煥發,謝堊心道西門慶的丹葯還真是神妙。趙佶一指兀術,“謝愛卿,快快見過金國四太子兀術殿下。”
謝堊正要過來見禮,兀術早就起身扶住謝堊,哈哈大笑,“我女真男兒不曉得這麼多繁文縟節,謝學士與我一路同行入京,早已是老相識,何必多禮!”
謝堊遜謝。
原來兀術逗畱了這幾日,早就對宋朝的什麼禮儀厭倦了,好不容易捱了過來,急忙準備返廻。來而無往非禮也,趙佶決定派使臣去金國還禮,兀術立即點名就要謝堊同行。趙佶奇怪,一問之下,才知道謝堊和兀術已經認識,看兀術的情形,似乎對謝堊還非常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