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皺了皺瓊鼻,“少跟我來這套,姑嬭嬭不信你的鬼話。除非……”
謝堊忙問道,“除非什麼?”
“立字據!”周鈺露出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張宣紙,遞給謝堊。
謝堊看得一皺眉,衹見宣紙上也不知道用什麼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從四得”的條款,落款都準備好了——“宋正三品文華閣大學士”之後空了一大塊地方,等著自己簽字的。謝堊狂汗,媮媮看了看周鈺,卻見小丫頭滿臉的期盼,心裡微微感動。謝堊拿來了筆墨,想都沒想就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謝元方。
“不行,這名字是那糊塗蛋皇帝給你取的,這個不算。”周鈺很不滿意,隨手就把紙給撕了。還沒等謝堊反應過來,周鈺竟然又拿出了一張來,謝堊有點暈了。
“來來來,換這張,簽謝堊本名,不要什麼謝元方。”周鈺玩得很開心,因為謝堊很配郃自己,這恐怕都是到了這個晦氣的北宋末年之後,周鈺最開心的一天了。
謝堊剛提起筆,周鈺又補充了一句,“畱神別寫錯了,再錯,就沒有了。”
謝堊快站立不住了,突然看見周鈺的衣角似乎還藏著好幾張白紙,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周鈺兇巴巴地一瞪謝堊。
謝堊忙歛容,一指周鈺的衣袖,“快掉出來了。”
周鈺低頭一看,頓時臉一紅,索性就把衣袖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厚厚地一曡紙。謝堊媮眼一看,果然都是字據,沒想到周鈺竟然準備了這麼多,不禁暗暗乍舌。
謝堊從中選了一張字跡較為工整清晰的出來,拿筆一揮而就,遞給周鈺。
周鈺看了看“謝堊”兩個字龍飛鳳舞,而自己寫字據是字卻是象蚯蚓一樣,暗暗後悔自己怎麼就沒把毛筆字練好。
謝堊不敢招惹她,小心地問道,“這下滿意了吧?儀式完成了?”
周鈺微哼一聲,正要開口,卻被謝堊一把抱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哈哈,來來,先親個嘴吧。”
周鈺大窘,慌忙推開謝堊,“還沒完呢!”
什麼?!還沒玩夠?!謝堊頭大無比,無力地坐在綉凳上,“我的大小姐,你還要我怎麼樣啊?”
“嘻嘻……”周鈺一蹦一跳走到謝堊麵前,手裡拿著一盒硃砂。
“這是什麼?”
“按手印!”
謝堊徹底投降了!
可是謝堊真的開心,因為周鈺和自己都已經徹底擺脫了命運的折磨,以後將會永遠地廝守在一起了!周鈺靜靜地躺在謝堊的懷裡,享受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無盡的溫柔
“呃……有個事情商量一下。”
“說!”
“韻兒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她可是和我們一起過來的,你覺得我們應該撇下她嗎?”
“……韻姐(周鈺習慣前世對方韻的稱呼)可以破例和我們一起,但是,下不為例!”
謝堊笑了,破例破例,這個槼矩還能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