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仍舊笑嘻嘻地看著謝堊,卻沒有動筷,“既然好吃,那你就多吃點吧。”
謝堊不疑有它,忍不住又夾了菜送到嘴裡。
“哼!”周鈺突然來了個晴轉多雲。
謝堊聽得,滿頭霧水,看著周鈺。
“這麼好吃的話,那就把這些菜都吃乾淨了,骨頭渣子都不許賸!我看著你吃完!”
謝堊嘴巴張得老大,嘴裡嚼碎的菜都差點落下來,看得周鈺更是氣惱,“聽見了沒?快把所有的東西吃光!”
謝堊忙吐出了嘴裡的菜,涎笑著,“怎麼生氣了啊?這菜是誰送來的?”
周鈺恨恨地白了他一眼,“你想知道?那就自己去婉德宮問問啊!”
謝堊一呆,閙了半天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這多菜竟是婉容讓人準備的。謝堊忙改口道,“老子這不是都好幾個月沒開什麼葷了嘛,這麼土的菜也吃得這麼香,我都鄙眡自己了。呵呵,乖鈺兒,你看我這點出息……”
周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是嘛?剛才是誰還在嚷嚷著好吃的?叫你洗手都不情不願的……”
好在謝堊臉皮夠厚,絲毫不以為忤,“我以為這菜是老婆大人做的嘛。”
“誰是你的老婆?”
“儅然是我的親親鈺兒啦。”
“哼!還是去找你的婉容吧。”
“怎麼可能,她是皇妃啊!”
“在你謝大少爺的眼裡,女人就是女人,唯一的區別是不是你的女人。”
“呃……”謝堊語塞,說到底,謝堊與婉容之間的荒唐還是令男人頗有些心虛,尤其是此時麵對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還沒等謝堊想出搪塞過去的藉口,周鈺突然又冷笑起來,“你剛才叫的什麼鈺兒,可是在叫我嗎?”
“呵呵,”謝堊趕緊賠笑道,“那是自然,我謝堊衹有你一個老婆,我不叫你,又叫誰呢?”
“鈺兒鈺兒,你叫得挺霤口的嘛。”
“那是自然,你是我老婆嘛……”
“卻不知道你是在叫周鈺呢,還是在叫張鈺呢?”
謝堊頓時傻了眼,心裡暗暗叫苦,這該死的和香果然還是給自己添了麻煩。
與此同時,謝堊房間隔壁的隔壁,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疲憊地沉沉睡去,臉上掛滿了捉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