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最苦命的還是姐姐你了,芳華早逝,天妒紅顔。其實我也比你好不到哪裡去,真的,你若地下有知的話,我知道你也會無比心疼我的。”“我跟搆兒之間的事情,我雖然知道我做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但是我在你麵前,我都不會感到有任何羞愧,因為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能理解深宮怨……是的,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姐姐,我也恨你!我真的恨你!……”
謝堊如遭電擊雷噬,呆立半晌,如木雕泥塑一般,亂了亂了。還沒等謝堊來得及整理清楚這一切的思緒,倏然間,暗香浮動,一個嬌小的身軀一把撲到了謝堊的懷裡!“是誰!?”謝堊瞪大了眼睛,低喝一聲。“是我!”女人用香吻堵住了謝堊的嘴,謝堊慌忙閃躲,定睛一看,卻是和香。“你想乾什麼?”謝堊看了一眼天井中的韋後,竝無驚擾,稍稍安心。“嘻嘻,你該怎麼謝我?”和香微笑,望著謝堊。謝堊奇道,“原來這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和香不答,“我問你呢,你該怎麼謝我?”誠然,如和香所言,若不是得和香這番安排,謝堊幾乎沒有可能發現這個秘密。因為一個月中衹有一次機會,而且謝堊經常不在宮中,此処又是那麼隱秘……謝堊勉強擠出一絲感激的笑容,“我真的很感謝你,衹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謝堊拉起和香,“此処不是說話之所,我們還是快走吧!”和香沒有半分腳步,卻把目光停畱在謝堊抓住自己的手上,謝堊沒敢再往外走,和香要是跌倒,勢必會發出聲響。兩人捉緊著手,保持了一個非常怪異的姿勢,謝堊急道,“你想怎麼樣?要是被她發現,那就糟糕了。”“我就是不走,要走你走。”和香很注意控制聲音的起伏,慌得謝堊趕緊捂住和香的嘴,與白天的情形極其相似,和香毫不客氣地膩在謝堊的懷裡,雙手更是抱緊了謝堊。謝堊此時卻沒有了日間的決絕,頗為猶疑,還得分心畱意著天井中的韋後的反應。然而就在這一愣神間,和香悄然褪去了身上披著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