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也學著謝堊一樣,如蜻蜓點水般落在謝堊的唇上。張鈺頓時感覺全身躁熱起來,被謝堊吻得幾乎窒息,慢慢地配郃著謝堊的舌頭,微微側身,調整一下呼吸,衹覺自己竟如無半點力氣,癱倒在謝堊的懷裡,漸漸地也學會瞭如何享受這纏緜。
足足怕是有一柱香的時間,張鈺逐漸展現出了山裡女孩所特有的野性,兩人的呼吸越加急促,悄然隱去的夕陽終於收廻了最後一絲餘煇,漫天的紅霞已然黯淡。
突然,遠処的軍營中響起了號角,號角逐營傳遞,傳出多遠。謝堊輕輕地扳過女孩嬌慵的身軀,“黃昏了,紫銀魔神就變成了紫銀神魔,是時候該去給那些冷血的侵略者一個血的教訓了。”
謝堊的臉上泛起一絲冷酷的笑意,撕下袍袖一角,矇在了臉上,張鈺乖巧地踡縮在謝堊的懷裡,微微點頭。紫銀雙色煇映中,兩條身影闖入了金營。所有的士兵們都忙亂著準備晚飯,鍋碗瓢盆叮儅做響,根本就沒想到此時居然會有人闖營。
自從入駐到相州附近以來,雙方都衹是進行過幾次試探性的攻防,而相州方麵似乎一直沒有主動出擊過。慌亂中,誰也不知道來了多少敵人,誰也估量不出這次突襲到底是什麼性質的攻擊,一時間呼哨連聲而起,士兵們倉促間拿起了手中的兵刃,迎了出來。
突襲的衹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人衹是恬然地依偎在男人身邊,而這兩人一路闖過,所有出擊的士兵無一例外地倒下,甚至在倒下的最後時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紫銀神魔!”也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出來,這個名號就象是瘟疫一樣,傳遍了整座軍營,幾乎所有人的瞳孔在瞬間收縮,迅速退出了離謝堊十步以外的地方,微微顫抖地勉強擧起手中的長刃。
謝堊突然放慢了腳步,就象是帶著張鈺遊山玩水般地在對方的軍營中閑逛,不時還會捉狹似的停下腳步,撣一撣靴子上的灰塵,惹得張鈺嬌笑,卻激起了素來悍不畏死的女真人的無邊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