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坐。”那五詢男子畢恭畢敬的態度令太白十分滿意,但還是換之以禮道:“大人請坐,老朽不敢但儅。”
“哦?莫非先生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成?”五詢男子疑惑的問道。
“呵呵,李綱,字伯紀,福建邵武人,徽宗政和二年進士。歷官太常少卿。欽宗時,授兵部侍郎、尚書右丞。靖康元年金兵侵汴京時,任京城四壁守禦使,團結軍民,擊退金兵。但不久即被排斥。高宗即位初,一度起用為相,力圖革新內政,僅七十五天即遭罷免。李丞相,老朽所測可否有一絲差離?”太白笑著說完後,也不敢什麼了,更不打算客氣,自斟自飲起來,那滋味就像是一個老処男突破破処時的歡快一般。
李綱這次小小的驚訝了一把,雖然知道他是李綱的人不少,也許是什麼時候見過他也不可知,但是能知道他的出生、來歷,多少年任什麼官職的倒也不多,除非做了詳細的調查,但今非往日,如今的他已經不是朝中顯貴,一朝之相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還有誰會對他這麼糟老頭子有所研究呢?所以此時李綱對太白稍稍信了幾分。
“不知老先生能否預測到李綱的未來,是否可以重返朝廷,抗金賊,整朝綱。”
“天機不可洩露也。”太白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一盃酒,自斟自飲起來,完全不顧賓客主人之分。
“先生,某真的很想知道,還請先生賜教。”李綱說完竟然跪了下去。
“大人,不可,不可啊,老朽豈敢受此大禮,萬萬不可。”太白說完還佯裝上前扶起李綱。
“先生,如果你真的知道,還請明言相告,李綱真的很想知道結果。”
“哎,你這又是何必,既然已經退出來了,何必在攤這趟渾水,對你沒有好処的。”太白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