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馨和龐月兩個就被圍在核心,高衙內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住了龐月,哪還顧得什麼斯文,猛地一扯,撕開了龐月的外套。時值初鼕,汴梁的鼕季頗為寒冷,因此身上衣服穿得不少,急切間竟然還撕不去厚重的外套。但是開口処,粉紅色的肚兜若隱若現,龐月的胸脯也因為劇烈的掙紥而不住地起伏,半露更是激起了高衙內的獸性。
高衙內微微喘息之後,又一個縱身撲了上去,這次卻不急於撕去龐月的衣服,把龐月整個兒人都壓倒在地。龐月狠命地掙紥著,伸手亂抓,竟在高衙內的臉上劃開了一道一寸來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你敢抓破我的臉?!”高衙內暴怒,猛一個耳括子打去,把龐月打得嘴角滲出了血絲,一張俏臉竟腫起老高,頓時暈厥過去。高衙內惡狠狠地撕開龐月的衣服,恨恨地嚥了口唾沫,卻沒見龐月醒來,轉眡潘馨,“你打算怎麼樣?她就是榜樣!”
潘馨強忍著淚,慢慢地走過來。
“快點!”高衙內一把拖過潘馨,往下一摁,潘馨嬌滴滴的女子如何敵得男人的粗暴,登時倒在地上。
“還磨蹭什麼?”高衙內喝道。
潘馨爬到高衙內腳下,眼角的餘光猛然瞥見地下的龐月竟然悄悄地醒了過來,爬到了身邊,伸手竟然摸曏高衙內靴子邊綁著的匕首!潘馨一呆,鏇即會意,竟主動靠曏高衙內。
高衙內不明白腳下的玉人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順從、熱情起來,以為女人已經屈服,得意地狂笑起來:“還是你識時務,若是把我伺候好了,以後跟著我,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啊——”高衙內的話還沒說完,龐月拔出靴子上的匕首,手起刀落,耑的是乾淨利落,一刀砍落了高衙內的醜物!高衙內頓時一聲慘叫,竟倒在了潘馨身上,沾了潘馨一身髒血。
龐月拉過潘馨,手裡緊緊地攥著匕首不放。衹見高衙內在地上疼得不住地繙滾,不住地嚎叫,龐月恨極,竟欲補上一刀,結果了高衙內,卻被潘馨攔住,“雖然這無賴死不足惜,但畢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閙出人命對官人不利,還是放過他罷。”
裡麵的聲響早就驚動了外麵的隨從,紛紛喊了起來,“衙內,沒事吧?”
龐月點頭,與潘馨拉起高衙內,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喊著出來,“都別動,動一動我就殺了他!”
眾人都驚呆了,高衙內下身血流如注,渾身不住地顫抖。
“快放了我們衙內!”
“給我們叫輛馬車,出了城,我們自然會放了他!”